前。
“胭脂帮主饶命!是弟弟错了!”
红毛哪里敢看,早已吓得尿了一地,跪在地上磕头:“看在我爸是虎鲨帮主的面上,求胭脂帮主饶了我吧!”
“我饶你大爷!”
郝二怒不可遏,若不是胭脂赶来,今日自己怕是也要死在这里,这一脚虽然没穿鞋,但好在踢在了点儿上,足球飞旋着重重撞在了红毛的胸口。
嘭一声,红毛都来不及再说什么,便被这球旋起的气浪,搅得烟消云散。
望着地上春花和秋月的鬼尸,胭脂一脸漠然:“还不收了她们?一会儿飞散,就可惜了。”
说完头她便也不回地往夜市的路口走去:“完事之后回总堂,你杀了虎鲨帮帮主的儿子。他没那么容易放过我们,今晚肯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
三环的一家地下赌场内,乌烟瘴气,烟雾缭绕,人声嘈杂。虎鲨帮帮主陈皮一双蒲扇大的手,紧紧按着牌。在他魁梧的身后,一众小弟跟着呐喊:“吹!吹!吹!”
看着牌,陈皮挠着铮亮的光头上那骇人的鲨鱼纹身,脸上的横肉不停跳动:“干你娘!吹你爸爸!老子一晚上都给你几个吹没了!”
赌场,钱庄,妓院三大行,在三环的地面上都是虎鲨帮说了算。就像负责药与肉的火狼帮。
在三环,这些行业早就分好了谁管什么。为了方便,各帮还会把这些行当都集中在一定的街面方便管理。而街面有了这些生意,也就有了鬼民,自然也会衍生出别的行当,只是主次有别罢了。
胭脂帮做的都是女人的行业,“二哥”管的夜市,便是妓院居多。只是郝二对玩在行,至于经营管理,那就和他的球技一样,有一脚没一脚。否则,也不至于自己都要被砍死了,还得等老大亲自来救场。
……
“什么?你说俊生怎么啦!”
整个赌场瞬间安静下来,在场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少爷,少爷……被胭脂帮……二当家给害了!”
“我操!”陈皮怒吼一声,头顶青筋暴起,面上的横肉乱跳,一抬手将赌桌掀翻:“臭娘们!敢杀我儿子?老子今晚非把你干死!来人,通知所有兄弟抄家伙,跟我去胭脂帮,今晚不捅了她的鸡窝我就不叫陈皮!”
郝二垂头丧气的回到胭脂帮总堂,一想起春花秋月死时的样子,心中就莫名的愧疚。
胭脂已经提前安排了人,将各处的姐妹都叫回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今夜注定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