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扔刀子,盘膝而坐,再次开启了修炼模式,阴气啊,这可是好东西。
等胭脂来接收的时候,这里早已空荡荡,狠狠剜了郝求一眼,也懒得说他,将他带到一个包房内,把里面困住的客人撵了出去。
“一会儿你从安全通道的走,按我给的地址去找鬼医,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另外,提醒你一句!以后鬼尸给我留着,老娘不给的,你不许抢!”
鬼尸那是帮主的贡品,帮主没享用,哪个敢动?
按着纸条上的提示,很快在四环边上找到了一条漆黑僻静的巷子,借着微弱的灯光,他敲响了生锈的黑铁门。
屋内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但绝不是酒精和福尔马林,倒像是血腥味,可又不是人血。
鬼医乃是一个白发苍苍,弓腰驼背,满脸褶皱地酒糟鼻老人,看了看郝求递过的纸条,如枯柴一般的手指不住颤抖:“跟我来!”
穿过黝黑狭长的过道,又摸索着下了三层楼梯,而后又是一条狭长的通道。走了一半老者才吱吱呀呀打开一道门,屋内的灯光极为昏暗,勉强看得清墙壁上的斑驳和墙角随处可见的破烂纱布。
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床位:“躺下。”
郝求不禁有些害怕:“鬼大夫,这是要干嘛?”
“手术!”
靠,手术?郝求猛地想起胭脂说自己在胭脂帮太扎眼,难不成她想阉了自己?
“大夫,开玩笑的,虽然做了鬼,我还想留着这东西,说不定哪天有用,再说我还靠它上厕所……”
“谁说要切你鸡鸡了?”
“您不是说手术吗?”
“整容!”
“在这?整容?您老别开玩笑了,就你那手抖得跟鸡爪子似的,你会吗……”
还不等他说完,鬼医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将他活活摔在床上,就像宰鱼的工人将活鱼砸在案板一样。“啪”一下,郝求便没了知觉。
……
十天后,再回到胭脂帮。大厅内胭脂不禁看得有些失神:这去的时候明明长得跟个大马猴一样,回来怎么就变得剑眉星目,仪表堂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了?要不是那一身白嫩的肥膘,自己还差点以为真来了个白马王子。
一边挠着头,胭脂一边背过身将口水狠狠咽回肚里:“回来就好。这两天没事别往外跑,改个名字,往后就说是我表弟,还有,别再提你以前的身份了。”
“晓得嘞,姐,那我叫什么名?”
“我表弟在家里排行老二,你就叫郝二吧!”
“郝二?不是,姐,我二吗?”
“能这么问,你是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