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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吧!”一大爷见事情都处理好了,让大家赶紧散了。
大家一哄而散,好戏结束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许灵均很是无语,这院里的人真是太离谱,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两次,真是叫人看不懂啊!
何雨水回到家,听到此事,瞬间就无语了,对着傻柱就叹气道:
“哥,你是越活越没劲了,看来许灵均说得没有错,你就是馋人家秦淮茹身子,甘愿为了一个寡妇做牛做马。”
何雨水现在明白了,她哥这辈子,真是被秦淮茹这女人拿捏了,翻身怕是不可能了。
“放屁!”傻柱自然不愿意承认,要知道今天他可打了秦淮茹一巴掌,还踹了一脚棒梗。
“我听说许大茂送秦淮茹面粉,你妒忌秦淮茹三心二意,打了她一巴掌,你这是把她当成你的东西了吗?”
她那是多少有点失望,没有想到傻柱中毒会这么深,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胡说八道。”傻柱不愿意承认,可他一见到秦淮茹哭,他还是会自责。
心里那叫一个痛心疾首,他对秦淮茹已经到了执迷不悟的地步,他知道何雨水说的什么意思,但他不想放弃。
“行,你的事情我懒得管,你爱咋的你就咋滴。”何雨水直接不管了,刚才她一回来,瞧见傻柱只有自责和懊恼。
这简直就不是她哥,舔狗也没有你这样做的,真是醉了。
说完,何雨水就去了许灵均家里,还是跟有文化的人聊天好,可以学到很多书上没有的东西,增加见识和实践很重要。
“你不是一个月回来一次吗?”
许灵均都纳闷了,何雨水属于是那种给钱了,一个月不会回一次家的人。
这就是学生,没钱了才回家。
“我高兴!”何雨水才不管,以前那是没有感受到世界的美妙。
“行,你高兴就行!”许灵均还能怎么样,反正他也管不着人家,爱咋的咋的。
“对了,我哥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何雨水知道许灵均那是比较公正的一个人,说的话很值得信赖。
“我都没有过去看,不过,我有一点要说,那就是这些人真迷信。”
反正许灵均就只能说这个,其他的他懒得说,都是一些老问题了,他不想旧事重提,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
“童子尿吗?”何雨水便想到了这一点,上次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这就是最典型的,童子尿要是能驱邪,他许灵均直接给他们磕头。
“别说了,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如何?”
那些事情许灵均都不想说了,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得,当我没有问,你也不饿。”
“我想吃烤肠。”
“没有。”
“我就要吃。”
“没有火腿肠!”
“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