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年轻,迟早要出去闯荡,太有知识了,不会像傻柱那样宅心仁厚。
“我打人是不对,但她骂了我多次,她这属于是蹬鼻子上脸,我不打她打谁。”
许灵均知道一大爷,乃是道德绑架高手,针对这种人,只要你没有道德,那他就绑架不了你。
“再说了,我爸没有死,他只是消失了。”
许灵均从前身得知父亲并没有死,至于去干了什么不知道,他父亲在七岁的时候就离开了。
“行了,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傻柱指示棒梗做的。”傻柱又站了出来背锅,他知道现在秦淮茹只有自己了,必须要帮她扛下所有。
“秦姐,您放心,我绝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傻柱还过去抱着哭泣的秦淮茹安慰,他知道这一次他出手,定然能够让秦淮茹倾心于他。
“现在该怎么办?”一大爷看了一眼刘海中和阎埠贵,看似是问他们怎么处理,实际上就是指责他们。
两人也愣了一下,这确实出乎意料,不管怎么处理,都怕是流言蜚语。
此事还不能闹大了,否则到时候整个厂都知道了,丢脸不说,凭什么奖这些他们就没了。
“家丑不可外扬,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此事只有院子里的人知道,谁要是传出去,损坏院子的声誉,那我们就把他撵出去。”
二大爷上嘴脸,这事情关乎到大家的未来,他还想着当官呢,要是这事情影响到了他,他绝不会轻饶的。
“二大爷,那我的鸡呢?”许大茂连忙叫住了,他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就想要不了了之,怎么可能嘛。
“你的鸡让傻柱赔,再说了,棒梗这还中邪了,还是孩子重要。”
一大爷来了一句,他也觉得有点奇怪,棒梗怎么会那么听许灵均的话,把此事说了出来。
“既然傻柱都那样说了,他是一个大人,想必不会骗人。”
三大爷见傻柱想要背锅,那就直接把锅给傻柱好了,本来两人就一直暧昧不清,帮棒梗背锅合情合理。
“此事就是我指示根棒梗做的。”傻柱被秦淮茹靠得太近了,有什么罪过都拦过来了。
许灵均摇了摇头,他都这样做了,结果傻柱还是喜欢当舔狗,难道不知道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吗?
“我的乖孙子,你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你回应一句啊!”贾张氏看着棒梗一句话没有说,焦急万分。
“许灵均,你还不赶快放了我孙子。”
许灵均皮笑肉不笑,搞了半天你们还以为是我搞的鬼。
没有错,就是我搞的鬼。
“真的跟我无关,他应该是生病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谁不定童子尿可以解诅咒。”
棒梗一听到要饮尿,顿时就急了啊!
“我没有被下降头!”
“你竟说胡话,额头这么发烫,你还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