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另外一个医院的病房内,谭国华虽然已经被打断了经脉和骨骼,但是已经苏醒了过来
“枝子怎么样了?”
“枝子小姐,已经,,死了”沢口佑太一脸严肃的说道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送过去?”一旁的陈正和不解的问道
“要说我我两个徒弟都死在了陈雨的手上,我根本不想过问他们的死活,可是,你不要忘了,那丫头的爷爷不是一般的人物,而且当时那么多的武林界名家,还有军界甚至是政界的人都在,如果我不做出一点态度,只怕日后我的那些徒弟很难在这个行当混下去了,人家会骂我们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陈正和轻轻的点了点头
“枝子父母赶过来了没?”
“是的,枝子小姐的父母,会在今天傍晚的时候到这里”
“我怎么给她父母交代?”
“按照你们国家的传统,这样的行为确实是有失规矩,但是在我们日本,这不算什么,对付对手就不应该手下留情,不管他在什么时候,在最有利的时机干掉他才是最终的目的”
沢口佑太对枝子的死,还是一直抱着愤愤不平的态度
“枝子的尸体安顿好了没?”
谭国华略带痛苦的表情问道
“您放心,已经重新换了衣服停在了停尸房内”
“到底是谁在我和陈雨比武的时候飞出的那一颗石子?”
陈正和起身踱了几步,缓缓的开口说道
“有可能,是义和堂”
“比武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旁边人乱插一手,如果按照当时的情况,我持续的攻击下去,胜负还不一定”
“当时蒋成弘也在远处观望这场比武,,,,”
“哦,他也在?”谭国华不免一脸惊讶的问道
正在几人讨论着昨日的比武之时,病房的门被嘎吱推开了
“沢口君,谭爷”
推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枝子的父母
“我可怜的枝子,她在哪里”
一个身穿和服的中年女人,盘着发髻,失声痛哭了起来
“谭爷,枝子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身穿西装,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人问道
“我确实是对不起你们夫妇,把枝子交给我手里,现在,,,,”
谭国华带着重伤,一边给叹息,一边给枝子的父母解释道
沢口佑太示意枝子的父亲渡边雄大到病房外面
两人在屋外用日语交流了约半个小时左右,沢口佑太将事情的前后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渡边
“我要找这个人,给枝子报仇”渡边雄大恶狠狠的说道
“根据我了解的情况来看,这个年轻人应该是得罪了他们当地的一位高官,而且,这个事情,他所在的学校在不久将来会举办一次国际武术大赛,谭爷已经让我推荐一位年轻的选手参赛,到时候我们也许可以正大光明的干掉他”
“我不管那么多,那是你们武术界的事情”
“渡边君,请你保持冷静,枝子的事情,我也很难过”
两人说完,便在沢口佑太和陈正和的陪同下一同去了停尸间
看到停放在那里,冰冷的枝子,夫妻两放声痛哭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座守卫森严的办公室内,蒋成弘看着眼前的秘书生气的说道
“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是是,义和堂那边也是酒囊饭袋”
“不过您老不用着急,学校里面,我们已经安排了人,现在这小子已经被授予了少将军衔,我们已经很难再通过黑手段解决他了”
“安排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