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双眼,入目便是银白色的天花板。
言时有些难以置信,他不应该是在自己的家里面吗?
环目四周,他没有看到其他什么东西,除了一扇类似于实验室门的东西。
既来之则安之,这是言时唯一的选择,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选择。
看向身体,白色T恤,白色短裤;这就是言时现在的穿着。
整个房间除了一张床和一扇门便再无其他。
言时试着撕破这周围的伪装,毕竟这可能是他哪个损友突发奇想的恶作剧……
很遗憾,周围的东西他敲击了一个遍,全然是金属,充满实验室风的一个密室。
静静坐在床上,言时需要思考些东西。
比如他昨天是否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言时感觉他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去思考,去回忆,但是他没有回忆起任何有用的东西。
几乎密闭的空间,除了银白色之外别无他色。
银白色充斥了他的双眼,令人有些发狂。
正是这种单调的色彩严重的干扰了他对于时间的感知!
满屋子银白色的光芒,却没有一个照明物体!
言时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这一点,这个屋子的奇异点。
明明没有照明物,为什么这个实验室依旧是亮堂的呢?
而且整个房间的光几乎都属于柔和光?
言时开始怀疑这个房间的材质可能不是金属,而是一种类似金属的透光物质。
作为透光的物质,而且是不透明的物质,他粒子间的缝隙应当是很大!
“嘭……”
“嘶……”
一拳打在墙壁上,言时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气。
他的想法是错误的!
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位女士。
不过言时并不认识这位女士。
女人进来淡淡的瞥了一眼言时:“如果你胆子大一些,直接向门外走去,或许会更简单一些。”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门再度关上。
言时没有说什么,只是思考着女人的话语。
女人的身材很好,很妙曼,足够任何还算正常的男人对他垂涎三尺。
不过对于现在的言时而言只能说是一饱眼福罢了。
身处一个都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周围还全是冰冷的银白色调,这个时候他可提不起什么兴趣。
站在门前,面前的金属门半天没有打开。
勇敢吗?
带着怀疑的念头,言时跨出一步,哪怕是碰到了也没有收回。
再碰到之后,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而后言时便是站在了走道上。
这里似乎是真的除了银白色调便再无其他。
除了前边正在试验瓶中的物质。
走道的尽头是一处实验室,之前的那个女人正在那里操作着实验器具。
来到实验室前,言时注意到实验室的门是唯一一个透明色的玻璃门,说是玻璃只是因为像。
实验室左右两边都有着一套休息的桌椅。
言时来到边上坐下开口向那个女人问道:“这里是哪里?”
“你不知道。”女人如此回应。
“我可以回去吗?”
“这个答案需要问你自己。”
“???”言时非常疑惑。
“这里还有别人吗?”
“你可以自己去寻找。”
“你在做什么试验?”言时只能试着询问其他的。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做实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