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古代世界里面,姑娘家十七八岁就须得要结婚,少年到了二十基本也就结了;算是上一世的二十八岁,他已经有三十好几。
他有想过,但,怕后来后悔……
一开始他就说过不修道……
至于成婚,他怕成了婚他就不在是他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当真,不成个家?”
黎思近这轻声轻语的问着,却是入了言长生的心。
“成家吗?不知道……”
言长生真的不知道,但,他确实是有些念家了,但回不去那里,忍住心中的酸涩,调节了下心情,没让自己流泪。
“诶,说这些干嘛,来来来,吃吃吃,
瞧你这,老黎,净说些有的没的!”
打着笑,这场子便算是过了。
“就是就是,老黎,都这么些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子的德行,净说些有的没的。”
“这不是还早嘛,在过两年再说啊!”
门外两个人闻着味就来了,来人正是学堂的另外两位夫子,季文和黄建军。
老季脸型比较瘦小,加上身形偏瘦,看起来多多少少有些贼的样子,细看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老黄则是有些宽胖,脸小体大,是三人中唯一一个有些发福的。
二人进了门便坐下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碗筷,也不认生,直接吃了起来。
“看嘛,老季,我就说今天他们俩要准备好吃的,”
“什么嘛,这还不是你这没脸没皮的自己不想做饭来长生这里蹭饭蹭多了。”
“瞧你这说的,咱们这叫增进感情不是,
对吧,老黎,言小子 。”
言长生笑着:“那可不是,来,这可是老黎自个做的酒,
他这家伙不老实,老是把那些好点的酒藏着掖着。”
黎思近一听不乐意了,“你这说的,拿了我的酒出来,还尽说我的不是,长生,
这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再去取些酒来,下回找他们二位好好破费破费。”
季文和黄建军一听,叫住要起身进去拿酒的言长生,这还没有晚上。
“言小子,待会还得要收庄稼,
这酒儿,喝点解解馋就得了奥,真要喝也得等到晚上不是,”
“就是就是,老黎那点酒可不够喝的,要喝就今天晚上咱们去下街小酒坊喝个够!”
……
田里边,三人坐在一边歇着,看着言长生一人在那里收着他那块田地。
“长生啊!咱们仨都收完了,你这两块田还没有收完呢,身体虚,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修道的事?”
“对呀,咱们仨个的田可比你这大的多奥,别说咱们几个老头子欺负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
“长生,加把劲,没多少了,天黑前差不多收完,咱们正好一起去吃酒!”
言长生直起身来,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三个老家伙,这几年里他们都是这样。
天上的太阳依旧是那般滋味,秋老虎的尾巴。
有的时候他确实也想修道,但想了想也就算了,有些东西不碰他还能够克制的住,一碰可就在难收手。
人心无法逾越越发高涨的欲望。
这一次,他真的就只想这般过下去,哪怕最后他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孤独,但最终是以他的名义死去即可。
言长生笑着喊道:“修什么道呀,咱们四个到时候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