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了。
这个人活的是越来越神仙了?
他的差事就是买卖粮食,做饭,一个月五百枚铜板包吃包住包笔墨纸砚。
夫子对他的要求就是那些摆放在他书录必须要看完,每天上午下午到学堂各听一节课。
夫子姓黎名思近,是儒家中人,修了一辈子的学也就是个养神五层,也就是军队里伍人长的实力,他那口气上不去,这辈子也就只有教教书。
他唯一的期望便是为朝廷多教导一位学生,减少国家不识字之人,这样一来,后面参军了也能在军队中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对于言长生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他应该每天做些什么饭菜。
学堂是需要向学生提供一日三餐的,上午七点一餐,正午十二点一餐,以及下午五点一餐,每年的预算也就三百两银子,这五百两银子中也包括他们的工钱。
按一文一元钱来换算,也就是一年三百万,现在这个世界可不像之前的世界,鸡娃一年多少钱都不够;这里是除了政府机构之外可没有多少人来给你上课,而且大多都是贫苦人家,日子过的也仅仅是不错罢了。
补课也就那些大城里的富贵人家能够想想。
若非修习确实需要普及一定的认知,为了增强国家势力,这每人三年的义务教学也就不必要了。
三年的义务毕竟只是义务,其实强制性质的只有一年。
至于之后?只要你一年的试炼考试过关了便可以不用再来了。
这里的权贵和富商子弟都仅仅是参加考试,这一年也根本不来。
言长生想了想,决定平日里呢早上就吃份红薯,一份糖水;中午米饭加点沾了油腥的蔬菜;晚上带点油沫子蔬菜的面条。
市场上的肉类就只有鱼肉便宜些,但也根本没办法时常供应,还得分季节。
猪肉最便宜的时候都是40文一斤,牛肉的话明令上不行,如是要说个价格没有个一两银子估计拿不下来。
学堂里面刚来的都是些十二岁的孩子,这个年纪的孩子看起来并没有太多心思,对于知识的接受能力也强。
学堂的制度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资源有限,又要求完成孩子们的基础教学任务。
老师不多,却是无可奈何。
“长生,这会儿出去溜达溜达?”
夫子在窗子前看着言长生笑着道,溜达是夫子从言长生这里学来的新词,开始还觉得有些不雅,这个时候却是有些喜欢。
教导了长生一个月,他倒也是知道了这个孩子其实根本就不必上学堂,不过无所谓,这孩子性情不错。
抬起头,收了手中的书卷,言长生这才应到。
“那咱们这会儿出去溜达溜达。”起身出门随同夫子往外走去。
外边的街道是条百货街,不过入了夜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基本没了什么人,最少坐在街边上摆摊的人已经是离开了。
学堂边上的两家则是做买卖纸张和笔墨生意的。对于他们而言平日里的生意如何不重要,他们有着同学堂的契约,每年学堂都会找他们做上固定的买卖,开店挣的钱都只是贴补家用。
对着街过去有条河,河上有座桥,过了桥便是寻常里学生呆的地方,那里是外城。
外城便是城内的粮食供给地,主要便是应对战时敌方的围城策略,同时,这里也是学生夫子修身之处。
学堂的粮食供应便主要来自于学生夫子的劳作。
河名为清塘,分上下两段,上段的位置便是有着自古以来文人骚客的最爱——上青楼。
夫子和长生偶然路过了这里自然是得要进去见见大,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