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以为白?芯是被吓着了,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姑娘,你还是快跑吧,别掺和这事儿了。”
白?芯看见她伤痕累累的小臂,虽不明白什么是共妻,但一下似乎就明白了强占的意思。
随后默默从袖口里掏出十两银子塞到李乐手里,“这银子你拿着,沿着这条路往前走,要不了多久就能到镇上,自己找个营生好好活着。”
李乐说什么都不要,“你再不走他们可就回来了。”不再管李乐,说完白?芯就朝村内走去。
与此同时,白银笙让林祥回大力家,只身一人跟在村民们后边,打算去看看所谓的宗祀。
一行人七拐八绕,停在了一座破庙前。白银笙变成红狐,从侧面窗口进了庙里,为了看得更加清楚横跳几下便上了房梁。
外头看着破败,里边确是收拾得干净整洁,只不过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诡异。
庙里供奉的不是佛像也不是观音,白银笙一时也想不出供台上那两坨全身裹满布条的是什么东西,只不过供桌上陶瓷碗里装的他倒是闻出来了,是人血。
不一会儿村民们就陆续进来了,他们神色肃穆,轻手轻脚的样子倒是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
村民们每两人一排,陆陆续续的跪下开始拜祭,随着他们俯趴的动作,庙里红烛上的火苗都开始闪烁跳跃,纷纷印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有些疯狂。
随后村长拿出了两个小瓷瓶,他恭敬的跪走到供桌前打开瓷瓶倒进了陶瓷碗里,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几个兄弟,一个妻……
生出娃娃,大伙欺……
断头娘娘赐我力啊,
缝好我的小娇妻呀。”
轻声的吟唱配着诡异的旋律,白银笙觉得自己的狐狸毛都有些炸了。
跪在村长身后的大力在歌声中走向供台,只见他用手蘸了蘸陶瓷碗里的血,有些颤抖的点在裹满布条的那两坨东西上,后又颤颤巍巍的跪回了原本的位置。
白银笙:那供台上的东西有些邪门啊,大力只是碰了一下便沾染上了。
接下来他们就只是跪着,没有了任何动作,在白银笙快睡着时他们才离开了这里。
又在房梁上趴了片刻,确保没人后白银笙才落在供台旁。
他轻轻去掀那些布条,渐渐漏出了人的皮肤,而且有些皱巴巴发黑,并且还沾着些白色粉末。随后他又掀了另外一个,确定了这是两具尸体,因为分辨不出白色粉末是什么,他只能刮下一点装到瓷瓶里。
做完这些,他开始在各个角落查找,结果没有任何发现,只得把布条缠里回去准备回去跟大伙商量一下。
白银笙直接掐了个法诀赶在村民之前回了大同村。
大力家院内。
“表哥,今晚有何发现?”白?芯朝白银笙飞快的招手。
“我们进屋说。”
众人随白银笙进了屋子,白?芯悄悄的施了个法术在房外,以防他人偷听。
白银笙将瓷瓶递给了付凡尘,“凡尘,你看看这是什么。”
付凡尘拔掉瓶塞,淡淡的恶臭飘散开来,“这是石灰粉,你从尸体上刮下来的?”
白银笙点了点头,“根本没有什么宗祀,他们祭拜的就是两具女尸,还唱了一首奇怪的歌。”
看众人都望向他,只能清了清嗓子,试着开口道:“几个兄弟,一个妻……
生出娃娃,大伙欺……
断头娘娘赐我力啊,
缝好我的小娇妻呀。”
白银笙只记了个大概,唱得也有些奇怪。
“这倒是对上了,刚刚我遇到一个叫李乐的姑娘,她告诉我大同村都共妻。她就是在洞房时被欺负了,因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