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后拽着他的胳膊进了房内,用的劲儿不可谓不大。
进了屋内后白?芯便盘腿坐在他的床榻上一言不发,白银笙轻笑一声后也盘腿坐到了她对面。
素手翻转间便出现了一圈银白色的光晕,白?芯闭上眼将手贴在白银笙的胸前暗暗调动着神力。
白银笙感受着胸前传来的暖意,就那样炽热的盯着她,盯着她轻颤的睫毛,娇艳欲滴的红唇,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白?芯收回手缓缓睁开眼,猝不及防的撞进了那浅棕色媚眼的温柔池中,只是瞬间那温柔便消失殆尽,只遗留一丝浅淡的笑意。
白?芯迅速站起身还微不可闻的轻哼了一声,抬脚就要往外走。
“死丫头,你气什么?”似是觉得好笑一般,喉咙里还发出了两声轻笑。
白?芯拿眼瞪他“谁稀罕你的护心血?”
“那你就把你的护心血给别人了?改明儿你想要我还就不给了。”贱兮兮的。
“我有修为能自保,当时的沈之微手无缚鸡之力身边还有恶鬼”顿了顿,扬起了一个贱兮兮的笑“这不有你呢嘛,我爹可是把我‘托付’给你了”托付二字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滋味。
白银笙朗笑两声,双手一摊“我可护不住你,你遇到危险我准儿第一个跑路,事情了了我再来给你收尸。”
白?芯气急,转身又要走,白银笙连忙上前几步叫住她“你不是一直想喝坊间的女儿红?走吧,我们去院子里看看月亮。”
“有何可看的,几百年如一日。”她边说边坐在了院内,眼巴巴的望着白银笙。
白银笙露出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打了个响指,几上便多了一坛酒和一些吃食。
白?芯给自己倒了一杯就要往嘴里送,白银笙立即按住杯口“你不会是要买醉吧?死丫头,你醉倒了我可不管啊”
白?芯挥开他的手吸溜一大口后就开始咳起来,“好辣,咳咳咳…..”小脸咳得通红。
白银笙见此无奈摇摇头,平静的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酒,而后又从容的开始吃菜。
白?芯见他如此顿觉丢人,也不咳了,开始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倒是品出些其他滋味。
啧,还挺香。
“娘亲和哥哥在哪儿啊,也不知找不找得到。”白?芯用手捧着脸望着那始终如一的残月。
“族长说你娘亲没事,只是不能见你们,倒是少主要尽快找到,那邪祟心性歹毒。”
“你跟我说说坊间的事儿吧,解解闷。”虽然说是解闷,其实就是不知道从哪儿开始找人。
“我们出了山一路往南直接去京都,那儿有邪祟想要的东西。”白银笙看着她疑惑的表情接着说道:“京都环境复杂,人心更是难测,我也是根据那邪祟的脚步找到京都的。”
白?芯点了点头又听他说:“下了山要万分小心,不可暴露我们的身份,世人皆惧怕妖。我在京都开了一家酒楼,到时你便是我恩人的女儿,有了这个身份我们更方便行事。”
白?芯心里有了个底,只等下山了再考虑其他的问题,而且此刻脑袋晕晕的,也无法继续思考。
看着小姑娘脑袋一点一点的,白银笙只好伸出手托着她的脑袋,用术法将那一头雪白的发变得乌黑。
见那小嘴张张合合白银笙下意识将耳朵靠在了她的红唇旁,一丝丝酒香的温热气体扑撒在他的耳边,顿时脸颊和耳尖带上了丝丝粉红。
听了半晌也没听清女子的呢喃,只好起身小心的将她抱在怀里进了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