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力气的,他如何能扶得起来,不由得连连说道:“你我相遇即是缘分,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我说与你听也是因为你是能听得懂的,又何必跟我客气?而且你毕竟也是朝廷军官,向我跪拜于情不符,于理不合。”
徐靖恩挣扎着就是不肯起来:“我终日里只觉得自己读熟了兵家之道,只欠一个机会就能大破贼虏,扬我国威,却不曾想到这里面竟然还藏着如此之多的秘密。观公子所言,每一门学问都是博大精深,哪怕一个人穷尽一生之精力都未必能够学得,而公子却熟门熟路,娓娓道来,显然是烂熟于心的!公子今年不过二十多岁,竟然能够知晓如此之多的兵家法门,莫非真是天降英才于我大明乎?”
说到这里,他毅然决然地大声说:“某平日里坐井观天,不知世上竟有如此英雄!某愿意以师礼事公子,鞍前马后,誓死相随,愿公子教我兵法之道!”
这个满心抑郁的军官似乎找到了自己一直以来郁郁不得志的原因,他将一切的原因都归于自己还没能掌握这个“整体战”的秘密,并且坚定地相信自己只要能从柳旭这里学得“整体战”,就可以实现自己封狼居胥、横扫漠北的毕生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