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一切,都和他心底的良知背道而驰,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但他不能就这么走了,因为有评测员!
演讲的好坏是一回事,最多不过是个1分,拿个1点功勋点聊以安慰。、
但走掉却是另一回事,如果就这么走掉,他就会被记上一个不良记录,将会扣除他很大一笔功勋点,甚至,他的上司会怀疑他对组织的忠诚度,有将他开革出组织的可能!
现在,他必须反驳,他必须拿回主动权,必须毫不客气的在语言上压制住这个老妇人!
这是《演讲时突发状况的应对指导》上明确写好的应对方案。
希姆莱心如刀绞,他甚至宁愿被人插上一刀,但是,他还是踏出了一步,机械般的,对着这个可怜的老妇人,说出了那些他以为自己永远都说不出口的话:“不!该下地狱的是你们!是你们索布人!你们是整个德意志的毒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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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姆莱不知道演讲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哪不停的说,不停的叫嚣,不停的吼叫,说出来的,全都是他不理解,不认同,不愿意说出口的话。
那是恶魔的低语,那是撒旦的呢喃,那是路西法的狂笑,那唯独,不是他自己。
希姆莱从没感到自己是这样的脆弱,那样的遍体生寒,痛不欲生。
他没有处理身上的污渍,他只是躺在床上,蜷缩在被子里,颤抖着,哭泣着,想要逃离那片黑暗,想要忘掉那些记忆。
但是,被窝不能躲一辈子,第二天的清晨还是到来了。
稍稍清洗整理了一下,希姆莱拖着承重的步伐走向了分部的小楼。
“哦,这不是希姆莱嘛,我听说了你昨天的演讲表现的非常不错呢!”有人上来打招呼。
“听说得了个8分呢,这可不是简单能达到的,就我们分部,能拿到8分的,都不超过一只手!”有人羡慕。
“八分啊,着两个演讲下来,就是16点功勋啊,乖乖,着比我两周的功勋点都多!”有人嫉妒。
“希姆莱,看不出来嘛,你小子平日里不声不响,结果是个演讲高手啊。”有人套着近乎。
“咦,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啊,怎么了?生病了么?还是昨天太辛苦了?”有人假意关心。
......
但希姆莱并不理睬他们,径直走到了罗恩副部长面前,轻声道:“我来做那个跑腿任务。”
“哦,是希姆莱啊,昨天表现不错,我很看好你!”罗恩副部长热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就做着跑腿么?不下次演讲完再去?”
“不,我先做跑腿任务。”希姆莱连忙回答,至少这段时间,他是没有勇气去进行另一场演讲了。
“哦,好吧。”罗恩副部长从办公桌下拿出个小皮箱来:“这跑腿任务不远,这是我们分部上周的各项报表和一些预算报告,你送去总部就好,如果总部那边有什么文件的话,也一并带回来。哦,对了你知道总部在哪里吧。”
“知道。”希姆莱回答的声音很轻。
“哦,对了,你这个脸色好像不太好啊,身体没关系么?”罗恩副部长语带关心。
“没事,没事。”希姆莱连连摇头:“就是昨天熬夜研究演讲技巧,没睡好。”
“那就好,不过,虽然只是个4点的任务,你也不要放松,这些文件可不能给宪兵队搜去了啊。”罗恩副部长语重心长,再次拍了拍希姆莱的肩膀:“我很看好你的,努力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