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龙去脉,一时有些无语。
果然还是有个组织好啊,这种注定要得罪人的工作,也不是这么容易做的。
没办法,张昂只好打道回府,回到两人住的小洋房里,等待阿道夫归来。
直到夕阳西下,天色快要黑了,张昂才再次见到了阿道夫。
他看上去十分狼狈,身上衣冠不整,军装仿佛被揉过的纸一般凹凸不平,就连扣子都被揪掉了两个,头发杂乱,身上多了好多说不清的污渍,散发出难闻的气味,而他的神情也是十分沮丧,看上去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般。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张昂有些不解:“这么弄成这样,那帮犹太人里有高手?”
“不要问了,先让我静一静吧。”阿道夫的声音有些沙哑。
“晚上还要开会呢,你这样子去可不行。”张昂却不心软:“总之先把仪表整理一下。”
脏乱难闻的衣服被扒掉,浴室里准备好了热水和毛巾。
将阿道夫赶进浴室,张昂贴着门,继续问道:“今天究竟怎么了?我看这帮犹太人并不难对付啊,你这么弄成这个样子?”
浴室里沉默了良久,才传出阿道夫低沉的声音:“唉,有些事可以用武力解决,而有些事,不可以啊......总之,这件事,已经解决了。”
不,所有事情都可以用武力解决,如果无法解决,那肯定是因为你的武力还不够强!
张昂很想这样说,但嘴上说的却是:“你自己明白就好,你以后可是要当一党党魁的人,可不能再弄成这个样子了。”
浴室里依旧沉默,又是良久,阿道夫的声音才隐隐约约传来:“你说,我们这条道路什么事错了?”
“什么错了?”张昂表示不解。
“为什么偏要和那帮异族人作对呢?”阿道夫的语气里带着些无奈:“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么?”
“因为没有其他的办法啊。”张昂回答的很快:“如果有,我也不会去选择这样一种方式。或许有其他方法吧,但我想,无论选择怎样的方式,都是少不了牺牲的。”
“我并不是害怕牺牲,只是......”阿道夫沉默了一会:“只是有些不忍心......”
“像这样一个时代,总得有人去牺牲,无论他无辜不无辜,没有阵痛,就迎不来变革!”张昂斩钉截铁:“你所能做的,只是选择,选择去牺牲自己,或者,去牺牲别人!”
“选择么......”里面的阿道夫的声音重新沉默了下来。
“不要去想那么多了。”张昂不想让这样的沉默在继续下去了,继续给阿道夫做心里指导:“我们连自己都救不了,为什么还有去想救别人?只要等到你足够强大了,你有的是机会去弥补。比如那些犹太人,他们不是流浪民族么?不是想要建国么?那很简单,等到你持政了,等我们德意志足够强大了,完全可以打下一块领土,扶持他们建国嘛,让他们好好休养生息,岂不是比现在这样居无定所,寄人篱下好的多?”
“可是......”里面阿道夫的声音还是有丝丝软弱。
“没有什么可是!我知道你是在怜悯!那些异族人,他们同样是弱者,所以你怜悯他们!”张昂根本不给他软弱下去的机会:“但怜悯是要有资格的!只有强者,才有权利去怜悯,去追求心灵上的那一点点满足!而对于弱者,你的怜悯只会让你失去更多,让你死的更快!”
“好吧,我明白了。”浴室里再次沉默了下来,又是良久:“我不会再怜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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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柳街,吉普赛人的营地一个角落,靠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