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来迟了,望大师兄恕罪。”贾有道看着陈平安道:“也罢,来了也总比某些不知所踪的家伙强。”
原来胡涛这家伙借口根基受损,压根就没来。不过也是,胡涛这次的确是遭了难,就算不来,贾有道也不能惩治于他。一旁的麻二道:“假道,老四不来可是师尊同意了的,你在五师弟面前嚼什么舌根子。”
贾有道也没去理会麻二,掏出一块木牌道:“这面令牌可以让师弟不受大阵的影响,还可以借助阵法之力将明日来犯之敌斩于阵中。师弟你拿好,莫要弄丢了。”
陈平安接过木牌,有些疑惑道:“明日敌人大举进犯,怎么不见师尊他老人家和袁师叔?”麻二道:“老五,你放心。这回攻打观中的都是些小角色。难缠的人物,都被几位长辈拖着,咱师兄弟只管守住麻衣观便可。”
听完麻二的解释后,陈平安退了下来。贾有道又说了忌讳,总之就是让师兄弟几个奋力杀敌。到时候麻长生自然不会忘记诸师兄弟的功劳,若是有人出工不出力,事后定让他尝尝扒皮抽筋之苦。随后便让几人下去准备准备,陈平安临走时瞧着麻二并无大战来临之时的紧迫感,便在心中暗自怀疑。
回到自家小院,陈平安暗忖:“麻二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偏生奇了怪,连一点紧迫感都没有。莫非麻老鬼暗中还有什么手段,不行,明日大战我得跟着麻二,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翌日,山下一阵鼓噪。青松道人看着眼前这般模样,皱了皱眉。余国胜在一旁瞅见自家大哥的模样道:“放心,大哥,这帮人只是迷惑那麻老鬼,咱真正的手段还得瞧另外一路人马。”
青松道人:“我也知晓,怕的就是麻长生瞧见咱这般面貌,会怀疑咱另有手段。”余国胜也有些无奈道:“这些家伙也确实烂泥扶不上墙,大哥放心,山上可是有小弟我的人。”
三兄弟在阵前一番鼓舞后,这帮人才浩浩荡荡的朝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