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比拟的,只是每隔一段时日,需要吸食一名至少练窍圆满的修士的血肉精华。这次为了准备接下来的斗法,青袍人干脆将两名地煞级的修士吸个干净。
眼看青袍人回味在方才的快感中,麻长生也不敢出声打扰,只得站在一旁安静的等候。良久,青袍人睁眼,眼中泛着幽幽的绿光。麻长生这才小心翼翼道:“上使感觉如何,要是还需要血食,今日又有五名地煞修士到来。”
青袍人哑然一笑道:“方才这五人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小麻啊,这几日老夫在你这观里暗中观察,可是发现不少有趣的事呢!”麻长生有些惶恐道:“还望上使明言。”
瞧了麻长生好一会儿,青袍人这才开口道:“不是老夫说你,你现在的这幅模样,一看就是不得善终之徒。”麻长生也不敢反驳,只得垂头听着青袍人的话。“要说你这做师傅的也是失败,你那大徒弟前些时日偷偷摸摸的下山,想必你也不知道吧!你可知他去什么地方了?”老怪物就是老怪物,总有些不一般的癖好,这青袍人此刻就是拿捏着麻长生。
麻长生咬牙道:“上使若是发现了什么,小人这就将那逆徒带到上使面前听候大人的发落。只是还望上使看在小人师徒几人这么多年的辛苦看护那物事的情面上,饶得小徒一命。”
其实麻长生对贾有道始终有些愧疚,贾有道跟了他有些年头了,一直勤勤恳恳。对麻长生交待过的事,从来都是尽心尽力去完成。当初麻长生将他应得的修炼资源挪给了自家孩儿,导致贾有道至今都还未能练窍圆满。
青袍人有些诧异的看了麻长生一眼道:“小麻,老夫看你也不像是个心慈之人。你那大徒弟那日下山面见的可是对面那伙劳什子屠麻盟的人。那人你也熟悉,正是你阴山教的二长老。”
听得青袍人的话,麻长生有些怅然若失。可青袍人并不打算放过他,接着道:“你那三徒弟也有些问题,仗着他自个的隐匿之术有些不凡,一直在你这小院附近晃悠。最有本事的还是你那四徒弟,从老夫暗地里截获的消息来看。等四天后的屠麻大会召开完后,他们便会兵分两路。一路在正面吸引你的注意,另外一路则被你那好徒弟从小路引上来。到时候你腹背受敌,我看你那天简直死的不要太难看。”
方才青袍人的言语让麻长生大受打击,没想到自家几位徒弟大都出卖了他。好一会儿后,他才缓过劲来,对着青袍人苦涩道:“上使明察秋毫,这几个孽障的鬼蜮伎俩难逃大人的法眼。若是大人已有计划,小人自当全力配合。”
青袍人笑着道:“还算有几分聪明。放心,既然老夫都已经知晓他们的伎俩,那就断然不会让他们得逞。更何况,难道就只许他们在我们这边埋暗子,就不能老夫也在他们那边有人。”说完青袍人哈哈大笑,随后将麻长生轰了出去。
麻长生呆立在院子内,满脑子都是刚才青袍人的话。自家几位徒儿都出卖了自己,恐怕若是麻二真的只是自己的侄儿,说不得也早投了那边,一时间麻长生心灰意冷。
麻衣观客房内。袁毅现在四周检查一番,布下禁制。又差使四名暗卫守住方位,这才掏出一块不停闪烁的符石。袁毅掐了几道法诀,符石的光芒稳定下来,只听得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怎么样,可察觉出什么蹊跷了吗?”袁毅恭敬道:“回阁主大人,这麻长生确实有些古怪。那笼罩麻衣观的阵法威能不俗,阁中的阵法师早有断言,依麻长生的家底根本不可能支撑到现在。而且就在方才的宴会上,麻长生他还送了一笔不菲的灵石给属下。”
符石的另一头,身形佝偻的监天阁阁主沉吟半响后道:“看来那位的属下已经接触过麻长生,按照规矩来说地煞级别以上的修士不能进入南疆,那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