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你说的还真没错。上回轮到我这队人马守卫首领的安全,那天我们角首领喝的大醉被抬了回来。我在屋子外可是听到我们首领的咒骂声,说是什么这次定会叫那老东西好看。这些年他为山上做了那么多,可那老东西始终没有收他为徒。反而收了三个不知名的小子做徒弟,这次又这般欺辱他,所以就怨不得他了。”
说完我们这位申头领有些得意洋洋,毕竟这些话可没几个人知晓。要不是看在和管事老周十几年的交情和那些好处的面子上,他才不会费这些口舌。
那管事老周听得这些密辛,心中有些惶恐,对着那申头领道:“申老弟糊涂,这般要命的事怎能说与我听,你这不是害老哥哥我吗?”
申头领笑着道:“这些马上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周老哥你只不过是提前些日子知晓而已,碍不了什么事。”管事老周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瞪了申头领一眼。
那申姓头领笑了笑也没和他计较,两人又乐呵呵的说了些什么。由于陈平安所处的俘虏营走远了,所以听不得他们剩下的谈话,好在重要的部分还是听见了。过了一会儿,管事老周这才回到商队里。
几百人的队伍行走在这南疆丛林里,这速度自然是快不起来的。而且除了几位重要的人物可以骑着驮兽之外,其余诸人都得靠着自家的脚丫子。
由于修习了那不知名的观想法的缘故,这使得陈平安的神魂格外敏锐。一路上下来,他隐约的感应到好几位藏在暗中的修士窥视着商队。好在陈平安所处的俘虏营不会受到什么关注,所以倒是平安无事。
面上平静的跟着商队一起,可陈平安的心思早已活络起来。暗自在心里琢磨着:“没想到事态居然到了这种地步,好在我机灵,想到这办法。也不知麻二那厮和胡虎能否成功的搬来救兵,若是不成的话,麻衣观说不得真有灭顶之灾。”
这个时候,陈平安所惦记着的麻二和胡虎却是遇到了大麻烦。
一处山涧旁,麻二昏迷不醒浑身是血的被一道人踩在脚下。这道人正欲结果了麻二的性命,这时他身旁的一位汉子出手阻止了他。这道人不解的道:“赵道友为何阻止我结果了这厮,莫非你和他有什么交情?”
赵姓汉子笑道:“王道友多虑了,你来的晚,有些事还不知道。我从早前山上的那位内应传来的消息中得知,道友脚下的这位可是那麻老鬼的侄子。留得这厮一条小命,说不得到了那时还会有些奇效。”
王道人哈哈大笑道:“不错,赵道友说的不错。到临阵时,我们最不济也可以将这厮拿来祭旗,也可以好好落下那麻老鬼的面皮。”两人越说越得意,王道人将麻二捆了,再种上禁制提着麻二跟着那赵姓汉子朝着桃花山的方向而去。
可怜的麻二浑然不知,他自家的命运已经被这两位道人给定下来了。麻二遭此大难,那阴山教的援兵就不要指望了,而另外一边胡虎的状况也不太妙。
胡虎刚将一封信交与麻长生的老友,那人收了信也没说什么,变将他赶下山去。胡虎一看这架势,就算再怎样也知晓这位道人多半是不会前往麻衣观助阵了。
辨明的方向,胡虎朝着麻长生交待的另外一处山头赶去。正在胡虎埋头赶路时,一道乌光朝着他卷了过来,别看胡虎人高马大的,身手可一点都不含糊。看似笨拙却又恰到好处的避开了乌光,还使了一道‘青煞气’将乌光打得摇摇欲坠。暗中那道人很是心疼,大声道:“莽货,休得伤我宝贝。”
话音才落,三道人影便现身欲将胡虎包围起来。来者不善,胡虎自然也不会和他们客气。趁这三人还未站定,而刚刚出口的那位道人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胡虎悍然出手,朝着这道人杀去。显然是想杀他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