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陈平安吐了口浊气:“这修行之道果然不进则退,不过昨日稍微疏忽了一下,真气就有些许迟滞的感觉。难怪胡蛇那家伙不愿下山。”
盘坐在竹榻上接着又思考了一会山上的形式,陈平安感觉腹内有些饥荒,昨日忙着修习观想法整日未曾吃过东西,虽说练气初有成效可还未曾辟谷。
出得院门,陈平安找到蛮巴让他给自己找些吃食来。蛮巴赶忙下去忙活起来,没多久蛮巴便端了些食物进来,虽说没之前宴席上的精致,但量特足。
刚刚吃完饭,只见张依萍一身蛮族装扮走了进来。与昨日相比少了份温雅,却多了份活力。张依萍:“平安,你修炼完啦!昨天看你一整天待在竹楼里也没出来吃东西,我还怕你修行出了什么问题。我去找阿爸,他说平安你们使者们修行时就是这样子。你们这样真好,可以节省不少食物呢!”说完崇拜的看着陈平安。
被眼前的少女弄的哭笑不得,陈平安:“这有哪门子可以崇拜的。”张依萍:“总之人家就是感觉平安你好厉害的。”陈平安:“好吧,对了依萍。你能教我蛮语吗?在南疆要是不会蛮语太不方便了。也是我运道好碰见了你们,说不得我得吃不少亏呢!”
“那当然了,我们青禾寨可是最好客的,教你蛮语可以啊,只是很难学的。”张依萍脆生生看着陈平安说道。陈平安拍了拍胸脯道:“没问题的,我会很认真学的。小张先生。”张依萍听完俏脸有些微红:“好吧,那我们就开始喽!”
两人一个教得仔细,一个学得认真。陈平安又是练气之人,学起这蛮语来也颇有天赋。过了一个多时辰,陈平安眼看张依萍有些疲惫,心有不忍,不顾她的反对将她送回她的院子。
陈平安:“好啦!不要生气了,我不想把你累着。”张依萍小声道:“我听阿爸他们说,你过两日就会离开,我想让你多会些蛮语。”陈平安心里有些感动,但实在怕累到眼前的女孩。自己修行之人都有些疲累何况人家小女孩了。
安慰了张依萍一会儿之后,陈平安激发了左手腕上的佛珠。禅音让两人稍去疲惫,见女孩脸色稍微红润些后。在张依萍有些惊讶的眼神中,陈平安嘱咐女孩好生休息,等张依萍依言走进了自家房间后,陈平安才回身向竹楼走去。
接下来的两天里,陈平安就是不断的观想,每天再抽出一个时辰向张依萍学习蛮语。时间就在这紧凑的安排下,悄然流逝。
临走前的晚上,陈平安照旧盘坐在竹榻上心中盘算着。这是他从老和尚的经卷里学来的,每隔一段时间总结下自己的得失有利于自家修行。
陈平安:“这些日子,这观想法也算初入门径。那长剑也有几分画中的神韵,看来我全力观想长剑的方法算是可行的。我又不需成佛做祖的,连七件宝贝我都来不及观想,那有那功夫去观想其余的。这蛮语也学了三四分了,简单的交流没有问题。没想到还挺难学的,看来我的天分都在修行上。”这小子还有自得,孰不知这是走了下乘之法,当然眼下他也顾不得什么。
翌日,天青气朗。陈平安收拾一番后,准备想蛮苈辞行。一路走到蛮苈的竹楼下,只见蛮苈带着女儿张依萍和战士首领蛮青站早站在那等着。
“苈叔,今天平安特地来向您请辞。这耽搁了些天,不敢继待下去了。怕误了我师兄们的事,到时候免不了一顿训斥。”陈平安躬身拱手道。
蛮苈笑着说:“自当如此,你苈叔我也不耽误你的事了。这里有些药物、干粮、水袋和香料,对了还有一些毛毯,这些都是你在丛林里用得着的。你拿着吧!。”说完递过来几个包裹,然后在陈平安耳边神神秘秘道:“这些可都是我家丫头准备的,她却不好意思给你,才托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