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都没去看女孩对尸体做了什么,而是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马尾辫上的小鱼发卡。
空气凝固了几秒,马医生终于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发卡……怎么啦……”
我清了清嗓子:“这个发卡是实习护士的,她几乎天天带着,现在我们可以马上回医院来个突击检查,看看她头上是不是带着这个发卡!”
说完我朝那个警察看了一眼,并冷冷地笑了一下,此刻我好像看见了当我们一起到医院,看见护士后大家的样子,那些愚昧的警察一定很尴尬!
她自己一定不会想到,百密一疏,竟然会败在一个小小的细节上,这才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去?”看大家都疑惑地看着我,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若蓝,我们回去吧”,马医生搂住我肩膀,开始想往回走。
“为什么啊,叫警察一起去,让他们亲眼看看那个凶手的样子!”我甩开了他的手。
其中一个警察“噗嗤”一下没憋住笑了出来,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好像又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但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后面不就扎着这个发卡吗!”那个警察憋着笑,好不容易说完整了这句话。
好像一瞬间进入地狱,又好像在寒冷的冬夜被人扒下棉衣并狠狠泼了一碰冰水。
我猛的拉下扎马尾用的发卡。
那条可爱的小鱼静静躺在我手心,很可爱,好像还在微微张嘴笑,看着我在笑,正如扎在护士马尾辫上一样。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甚至忘了尖叫,只是一直低着头望着手掌中的小鱼发卡发呆。
“若蓝,走吧”,马医生又一次轻声对我说。
我们很快回到了精神病医院,还是那个病房,只是……在我房间门口多了两个特警。
当房门关上,屋里只剩下我和马医生两个人时,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马医生,我真的没有骗你,如果说,我是有精神病,那我也只是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情,但……但这个卡子,真的是实习护士的!”
“你相信我吗?”
“嗯”,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还是点点头。
“那你什么都不要问,半个月后,你是一个快乐的大学生”。
“哦……”我只好闭嘴。
“对了”,我忽然又对刚想离开的马医生说道:“那门口这两个人……”
马医生又折了回来,笑着说:“这我真的没有办法,你随让他们去吧,反正不会碍着你,就半个月,我保证你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太好了,马医生这样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懒得去管,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先睡一觉吧……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看来昨晚没有睡,今天可是谁了一个白天啊!肚子好饿,看看能不能去楼下买吃的。
一打开门,只见门口两个特警昂首挺胸的站在门口,我试探性的往门外走一步,他们就像我的影子一样,跟着我往前走一步,真烦!这是打算和我形影不离吗?
“我去去就来,你们不用跟着”,我小声的对那两个木头人说,他们还真像上了发条的木头人,好像是聋子,根本不理我,只要我迈出一步,他们必会如影随形!
走廊那边马医生和实习护士正有说有笑的往我这边走来,我刚想喊马医生,但立刻想到了什么,他们俩看上去好像不对劲……
我立马进入房间,关上了房门,在关门之前,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