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坐了起来!虚惊一场!原来是梦!但是,怎么那么真实!是前几天在中心湖发生的事情,可是……茜茜不是说,是我拿着刀子捅伤的宛伯懿吗?怎么变成了宛伯懿要杀马医生,还说要我陪葬?
“若蓝,你没事吧,看你一头汗”,马医生坐在我床边,一脸关心的问。
刚才把衣服给我之后,他就一直光着膀子,我盯着他看了很久,发现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心想着,那只是一个梦吧,马医生好好的,没有受伤呢。
“你色迷迷盯着我身体看干嘛?”马医生对我笑了笑。
“谁色迷迷了,你还不把衣服穿上,难不难看啊!”我白了他一眼。
“好,好,听你的”,他转身到后面去拿衬衣。
可是,当他转身的一瞬间,我清楚的看见,他背后好多横七竖八的刀痕,心里顿时一惊,但只是默默看着,并没有声张。
看着他在不远处对着镜子用一种粉撒在伤口上,接着穿上衣服,然后若无其事地向我走来。
“我乖吧,穿好了,还有什么吩咐”,他对我微笑着说。
“你刚才……刚才在做什么……”脑子很乱,心里很疑惑,又很恐慌。
“哦,你说的是那个粉吗?”马医生满不在乎地笑笑:“那也是我发明的,撒在伤口上能快速止血,这样不会弄脏衣服,你说,我是不是该朝外科方向也发展下呢”马医生笑起来很阳光,好像任何事情在他眼里都能化解。
“不是,我是问你,你背上的伤口是什么回事?”我焦急地说。
“不会吧,那天你不是在吗?那么快就忘了吗?”他惊讶地看着我。
我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他,使劲摇摇头。
“那天,我正在给尉迟杰治病,突然,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捣蛋的小家伙”,说到这里他双手握住我肩膀摇了摇,像慈父在逗自己的宝贝女儿,然后继续说道:“非说我在害尉迟杰,还自称要替天行道”,他看着我偷笑了下,又刮了下我鼻子。
“然后,我解释了下,再然后,那个二货又居然主动来亲我……”
“我……”,回忆起那天宛伯懿来的时候,我的确发现自己在马医生怀抱里,而且快亲上了,我尴尬地说:“你还没说你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好吧好吧,这段跳过!”马医生偷笑了下,然后严肃地说:“你那个宛老师,在我能刚要亲上的时候,他不知道又从那里冒出来,还拿着一把刀,向我冲过来,我连忙把你推开,吓死我了,万一伤到你可不得了”。
“后来呢?”我迫切地问。
“后来,我被他扑倒在地,差点就没命了,差点刀尖从眼眶直插大脑”。
刀尖从眼眶直插大脑?这跟我刚才的“梦”一模一样!可是,在我记忆中,明明是看见宛伯懿拿了把刀,但后面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因为被茜茜拉走了!
“然后呢然后呢?”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还好我扭转乾坤,把他按在了地上,即将制服他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吓得我浑身冒冷汗”。
“即使我要死,也要若蓝陪葬?”我将梦里发生的,脱口而出。
马医生睁大了眼睛,眼神里藏不住喜悦:“若蓝,你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选择性失忆了”,说着把我紧紧抱住。
我用力推开他,忽然好想碰到了他背后的伤口,他皱着眉头在忍着,我抱歉地说:“对不起”。
“没关系,是我一时太高兴了,你不要介意”,他对我笑了笑,内疚地说。
我也尴尬地对他笑笑说:“没关系,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