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地方哭。”
“我正好差2万积分可以买件黄级的极品法宝,今年是我最后进入内院的机会。”
“提前恭喜你啊,去年你便只差了十几名,今年有极品法宝,那想必是手到擒来,说起来,还得感谢通宝殿的慷慨。”
…
在六角亭里,牧宇与梦雅并肩而立,望着赌局附近那愉悦的众人,牧宇伸了个懒腰,活动着手脚与脑袋。
在无意间,他看着梦雅手指勾着衣服,不安地卷起又放下,牧宇一边热身,一边说道:“这些学生不是都进了你的圈套了吗,你似乎有点紧张?”
听出牧宇只是在开玩笑,但见到他如此放松,她忍不住扬脚踹在他屁股上,看到他摔了个狗吃屎后,不禁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其实以牧宇的感知与反应,那一脚完全可以躲过,但他还是生生地挨了这一脚,现在看到效果似乎还行,虽然有些狼狈也值得了。
显然梦雅也知道这一点,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但在注意力又回来之后,难免又有些紧张,问道:“牧宇你当真一点都不紧张吗?”
牧宇撇嘴道:“我非要揪衣服才叫紧张吗?”
闻言,梦雅才意识到自己又在对衣服动手,赶紧松开手,然后盯着牧宇,脸上布满狡黠的笑意道:“好啊,原来你在偷偷地关注我。”
牧宇有些头疼,他很难去理解对方的逻辑,就像现在,被人偷偷关注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吗?难道不该是害羞或者惊讶或者生气?
但梦雅就是这样,其很多的行为他都无法以常理分析。
“别多想。”牧宇的脑海闪过一道倩影,眼里浮现一抹黯然之色,声音略显低沉道:“只是她恰好与你有同样的习惯而已。”
“她?”梦雅嗅到了一丝什么,贝齿轻咬,眼里闪过一抹阴晦的失落,然后向着亭外走去,说道:“你必须要赢,这场比赛468万积分。”
“还有预选资格。”牧宇补充道。
在他的眼里,预告资格才是最重要的,而与之相关的,还有黑壮的自由,这些都是积分无衡量的。
他眺望着远方,他轻声喃喃道:“我不会输,更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