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番景象。
“姐姐,听说沈安嫣要把这次的人给揪出来?”
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只金镶红宝花钿的首饰,随意摆放在桌上,和一串罕见的倒架念珠,似乎在暗暗昭示着房间的主人不是一般女子。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正有三个绝美的少女坐在里面。
开口的声音婉转,沈卫婕问道。
沈凌央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凌央的闺房内,三个人喝着暖茶,点着温暖的炭盆,跟外面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熏香袅袅的房内,上好的碳烧着,让人穿着春秋的衣服就感到足够了。屋内还有西域商人带来京城的各种奇花异草,在永远温度适宜的房内盛开着,花团锦簇,和夏天的百花齐放,不相上下。
如果不回头,看向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真的不知道,现在京城还处于暴雪灾难的冬天呢。
沈长碧娇的转头看向沈卫婕,语气讽刺的答道:“哼,怎么就说是别人下的毒呢?许是她自己吃坏了东西也不知道。”
“行了,别笑别人那张可怜的脸了。”沈凌央嗔笑道,沈凌央玉白桃花面,绛红朱砂唇,细腻鹅颈鼻,琉璃映日月,静逐游丝眉。绝世的容颜让每个人看了都心动。
“吃坏东西能把脸吃成那样?那也是够厉害的。”沈卫婕轻笑了两声,附和道。
“嘻嘻,她这次估计是要气死了。”沈长碧也笑着打趣。
“也不知道,这下子,三王爷还要不要她。”沈凌央说这话的时候,漂亮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一瞬间的严肃和凝重,之后便又是那让人捉摸不透又倾国倾城的浅笑。
“肯定是不要了的,这还用问?”沈长碧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心情极是不错的样子,漂亮的大眼让人看的顺心,一看就会陷进去,出不来了。沈长碧继续道,“姐姐,我就说了,你才是最后的那个人。不管是三王爷,还是太子殿下,他们身边那个能并肩携手之人的位子,永远都是为你留着的,这就是命,只能给你留。”
虽然夜秋倪为沈凌央考虑了很多,宫里太过束缚云云,但是天下女人,特别是沈凌央这种极其在意风光和富贵的女人来说,不管皇宫是多么的水深火热,她都愿意进去。而且沈凌央不是沙鸥,她是有“鸿鹄之志”的人,一般的皇妃,肯定是不甘愿将就的,只有那中宫之主,一国之母,才能满足她的要求。
“岂敢,我看等他们确定下来,起码也都是十几年以后的事情了,他们又怎么可能到了尽三十岁还不娶,为我留着位子呢?”沈凌央的语气尽是冷漠和淡淡的一层讽刺,“这不,光是尹宸琅那边就不是专心的了,看看半路冒出的这个沈安嫣,把他迷得七荤八素的。”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听见沈凌央这番话,肯定是觉得沈凌央太过自大,为什么天下除了皇上以外身份最尊贵的两位男子要对她沈凌央“专心”,且不说他们没有和沈凌央订亲,就算是订下了亲事的情况下,后宫佳丽三千,两人自然是可以自由纳妾。而沈安嫣和尹宸琅有私下里的交往,也是在沈凌央之前,那为什么说,沈安嫣是“半路冒出来”的呢?
其实这是有原因的,之前皇上就不止一次暗示,沈凌央是京城最优秀的闺阁女子,那么最优秀的大家闺秀,定亲之人自然得非同寻常。皇家作为权利垄断的世袭,拥有的都是世间最好的东西,沈凌央既然是最好的,那么配的上她的人,自然也是皇家的人,那么谁最配的上呢?那就是未来的真命天子,未来将登基为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