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一眼就能看穿,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那一层的!”
沈安嫣笑着推了一盘点心到沈秉德面前,“你们说什么了,让你突然改观?”
沈秉德没有看点心,有稳稳的坐回大理石椅上,“姐姐你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的啦。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三殿下似乎对乔坚喻不是很好,以他的实力有些他明明可以提点些什么,可就是什么都不说。”
沈安嫣不置可否,看着沈秉德,等着他继续说。
沈秉德突然压低声音,对沈安嫣道:“他,就是下一位真龙天……唔……”
沈安嫣伸手一把捂住沈秉德的嘴,飞舞的宽袖挂到了哪里被撕破了。
“唔……安嫣姐姐……”
沈秉德睁着装满无辜的眼睛,看着沈安嫣。
“隔墙有耳,此话休要再说。”沈安嫣瞪了一眼沈秉德,道。
沈秉德点点头,吃了一块七巧点心,余光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无人才放心下来。
“秉德,今天父亲不是安排了你们去帮忙历练吗?”沈安嫣突然想起他们回来那天沈沉殷说的的安排,问道。
“嗯,其实我今天就是来说这个事的,这会京城大官都还在上朝,父亲说等下早朝了我们再过去。所以啊,姐姐,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我应该选哪里?”沈秉德记得父亲说可以挑一挑部门。
沈安嫣不假思索。
“御史台,你只是历练,长久的可能性不大,寒疫之事也是才刚刚开始办的,你也不算中间插一脚,可以完整的经历一件事。”
让沈秉德去御史台,一举多得。
沈秉德点点头,沉默了一下,“姐姐,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沈安嫣看着沈秉德,疑惑不解。
“当然了。”
沈秉德继续说道:“那我也长大了,有理智和能力了,我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个可靠的人?”
因为贵族庶女多靠同胞兄弟,沈安嫣没有兄长,就这么一个弟弟。
“当然是。”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一个闺阁小姐,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空气在那一瞬之间似乎凝固了。
沈安嫣铮铮的看着沈秉德,沈秉德也屏息看着沈安嫣。
一双大大的媚眼透着水灵,另一个少年的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一母同胞的两双极致精致完美的眼睛,一个更像母亲,一个却更像父亲。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输谁,淡天琉璃,早晨的阳光给两人渡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沈秉德的眸子就像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沈安嫣看着沈秉德,还是融了进去,眼底也露出柔情,道:“其实豪门宅府之斗并不是那么简单,甚至还得和政治挂钩,所以我必须知道一点。”
沈秉德看着沈安嫣,还是问了出来,希望沈安嫣可以坦诚相待。
“你是不是还认识什么政治的人,你连御史台都能说出来,还知道他们的情况和实际的情况?”沈秉德见沈安嫣终于开口,长舒一口气,姐姐是信任自己的。
可虽然沈安嫣聪明绝顶,又有点心机城府,在宅斗中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占尽高峰,但是沈秉德依旧悬着一颗心,“姐姐,你听我说,不要和政治挂上钩,特别是像你这样贵族门阀的庶出小姐,绝对不行!姐姐你相信我,我会保护你们的,你不要再做任何危险的事了,现在马上和那些人断了来往,任何宴会都不许再和他们说话了,知道吗?”
沈安嫣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见沈秉德这样安排筹划,心里一阵欣慰,沈秉德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