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许,你真是应劫之人。”乐毅说话时并没有回头,而是闭着双目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
杨凡道:“是他帮了我,他说他很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我梦里了。”
“那倒要恭喜你得偿所愿了,你不是一直希望他不出来打扰你吗?”
杨凡一声叹息:“说的也是啊,我和他只是回到各自的轨迹罢了,我做我的人,他做他的鬼,人鬼殊途,互不干扰,也不错啊。”
乐毅沉吟了一会儿:“多情,在如今的世道多余而且危险。如果你想在这个世道活得轻松自在,要学会无情甚至无耻。”
“教我做人嘛?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而且做人是靠教的吗?有些事情纸上读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做人就是其中之一,没有经历过便不懂其中滋味。你说是吗,我的名将兄。”
面对杨凡的反问,乐毅也只是笑笑:“有理。不过你既然打定主意在这里生活下来,不妨帮我一个忙如何?”
杨凡坐到乐毅身边,一边倾听着山涧里潺潺的流水,一边说道:“什么事儿你说吧,反正我正愁不知如何在这个世界起步,就让你的这个请托作为我人生新的开端吧。”
乐毅指着旁边的书简:“将这几卷兵法带到秦国,交给一个叫蒙恬的人。”
“谁?你说谁?蒙恬?”杨凡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儿,“哎呀妈呀,这么快就要跟历史名人打交道了,好紧张,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乐毅道:“三年前,一个年轻人来到我隐居之处,要我传他兵法,为他父亲报仇。我见他杀意浓重,本不想答应,想寻个由头让他自行离去。我跟他说,如果在我门前跪满十天,我就传他兵法。可事情出乎我的所料……”
杨凡:“他跪足了十天?”
乐毅点点头:“他为父亲报仇的决心和坚持让我不能拒绝他,就在我打算传他兵法的时候,发如雪来了。为了不牵连于他,我只好一声不响的逃亡,也不知他不吃不喝最后跪了多久。时间一晃就是三年了,我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希望你帮我达成。”
杨凡纳闷:“既然你不忍,你怎么不自己亲自去,你去比我去效果要好很多。”
乐毅按住琴弦:“非我不想去,奈何天不假年啊。”突然一口鲜血喷洒在古琴上。杨凡见了一惊,赶紧上前去扶住他。
“伤成这样,你怎么还能这么气定神闲的在这里弹琴呢,你不知道去找大夫吗?最起码要告诉我,难道你们这里的人都是以自虐为乐趣的吗?”杨凡的声音在颤抖,他想起了乐毅为自己挡下的那一招。没有他,事情定然会是另一个结局,自己将彻底被抹杀掉,在这个无亲无故的时空,就如同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乐毅惨然一笑:“告诉你又能如何呢,发如雪不惜耗费生命祭出的一招岂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破解的,我逃过一次已经是天幸,苟活了三年,岂能奢望再逃过一次。世间很多事是公平的,她一命换我一命,如今是该离去了。”
“告诉我她是什么人,”杨凡含着眼泪问道。
“告诉你又能如何,他们不是你所能对付得了得。”
“告诉我。”杨凡目光坚定的看着乐毅,让人不能拒绝。
“哈哈,好吧,”乐毅轻叹一声:“这个叫发如雪的女人,来自一个很神秘的组织,我不知道他们何时形成的,只知道他们的势力几乎遍及世间每一个角落,他们自以为可以操纵天命,所以自称为命天。他们很谨慎,极少公开露面,我不知道他们的头目是谁,只知道一个经常在外走动的人,人们称他为大先生。”
“我会为你报仇的。”
“不不不,”乐毅一把抓住杨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