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漏出太多自身信息给这个外人,最后又妄想要护住这舞姬的性命。
“那只是个意外。”她淡淡道,“无论如何,何梁都是个好线人。他死了,我也觉得很可惜。”
“只是,作为棋子,他太过自做聪敏了。”郭馨儿补充道。为了大局考虑,她不得不将这两人一起处理掉,自己亲自取而代之。倒是可怜了那个叫沁蓉的小丫头,平白无故撞见这桩事,白白在何梁那里送走了性命。然而即便如此小心谨慎,事情好似也并不十分顺利,他们的所作所为终究是被人发现了。
“我之前就提醒过你,谨慎行事。”霍轻原轻叹一声,“我看问题大概就出在叫沁蓉的丫头这里。”
可惜当初小看了这个丫头,以为不过是撞见了不该见的事情,何梁私下把她解决了,郭馨儿再一起送他们上黄泉,这两人又没什么惊人的身份,官府查探一番,顶多被定为一桩无头公案,查不出来便草草了之。竟没料到这丫头临死前,偷偷在手心藏下了何梁身上的麒麟图。
“你说莲衣的尸体被仍在破庙又是怎么回事?”郭馨儿突然道。
“你不知道?”霍轻原看出她的不知情,愣了一下,下一刻微微皱起了眉峰,“难道是有人暗中跟我们作对?”
郭馨儿深吸了一口,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头道,“我倒是觉得,做这事的人更像是在向我们示威,或者警告。”杀死莲衣的事,他们做得非常谨慎,白莫寅或许在何梁死的时候有所察觉,但他不至于立马怀疑到“莲衣”身上,那么,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发现她是假扮的?
她细细回想这几日的一点一滴,却并未发现自己有什么明显的破绽。如果问题没有出在她的假扮上,那便极有可能出在莲衣的尸体上了——有人发现了莲衣的尸体,甚至知晓了我们的所作所为,同时还大张旗鼓的向我们示威。这会是同一人所为吗?如果是的话,这个人究竟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霍轻原显然也陷入了沉思,思忖了一会儿,想起今日的经历,忽然道:“难道是她?”
“谁?”
他转过身,再次望向楼下的两人,一字一句道:“花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