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羽曰:“然”
文羽又曰:“不知昭离君打晕我作甚?”
昭离便把事情来龙去脉跟文羽说了。
昭离又曰:“此番还需文羽告知弼栗花的位置。”
文羽微微颔首。风姿无双。
昭离神色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复曰:“听你妹妹如影公主说,你该是在你父君寿辰百年之后娶你们鬼族首将之女为妻的,怎的跑到凡间来了?”
文羽黯然道:“那门婚事我不喜欢,成亲之前逃了婚。”
修颜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文羽啊,听过姑娘逃婚的,没听过大男人逃婚的。”文羽恨恨盯了她一眼,修颜识趣地闭上了嘴,咳了一声,复道:“文羽啊,其实你这趟逃婚也不是没成果,柳贵妃甚美,你这样费心费力救她,我跟昭离很是感动,能伴在这样的佳人左右,其实逃个婚也没什么。”修颜心中惋惜道,这柳贵妃若不是凡人,这文羽把她带回鬼界做了鬼界太子妃其实也是一桩千古美谈。
躺在床上的文羽慢慢睁大了眼睛,大声反驳道“谁说我喜欢柳柔儿那女人了。”
修颜昭离皆一怔。
“若,若不是,那你扮婢女呆在她身旁,照顾她,为她篡改天命,你可知那柳柔儿可是应该病入膏肓,药石罔效的。”
“这,这”文羽竟慢慢红了脸,“国君甚爱贵妃,文羽,文羽不愿国君日日垂泪伤心。”文羽的脸竟红到了脖子根。
修颜大惊,心道,娘诶,这鬼君唯一的儿子竟是个断袖,鬼君他老人家得知之后,该多么的凄苦无依哟。
又听文羽道:“我虽与我未婚妻一起长大,却无半分男女之情,愈到婚期愈是忐忑,我便猜测,也许是我玩心未泯,不愿早早成家立业。于是向我父王留书一封,将婚期推迟千年,我知父君就我一个孩儿可继承君位,我玩够了必然是得回去成婚的。但,但没成想,在凡间遇到了国君......”
文羽将自己在凡间遇到魏梁国国君,又是为何进入皇宫,为柳贵妃改天命的因果缓缓道来。话毕,已是晚上,文羽客房外头的院子里,花花草草脱下了白天时平凡的外表,各自散发出幽幽光芒,六界花草齐聚一院,搭配出了一种神秘又诡异的格调,却又让人不禁感叹犹如身处梦境。
文羽与魏梁国国君的这段情,修颜听出了一二,整理了一下,是这样的。
魏梁国国君,登基若干年,国泰民安,深感深宫无聊,便出门与众大臣狩猎娱乐。
而恰好这个逃婚到凡间几百年的鬼君之子文羽途径魏梁国,见魏梁国民风淳朴,打算住个几十年再搬。
某天,这个无所事事的文羽打算去山林里用弓箭打几只野鹿野兔野猪什么的耍耍,耍完了吃掉,正好遇见这个同样无聊出门狩猎的魏梁国国君。
那国君射箭身手甚好,猎走了文羽的目标,文羽不甘。次日两人相约再次比试,文羽再输。文羽惊叹国君是个射箭好手,有意结交。接下来一个多月,文羽便与魏梁国君日日厮混,一起游湖,作诗,品茶,下棋,两人十分默契,日子过得十分快乐悠哉。
那国君出行归期到,与文羽道别,曰“文羽实乃本君知心挚友,此玉牌赠与文羽,愿文羽闲时常入宫与本君相会。”说罢,又将初始打猎所得的野鹿皮做成的华衣赠与文羽,道:“此鹿皮乃本君托人耗费月余,托魏梁国最好的师傅制成,赠与文羽挚友。”文羽捧着代表魏梁国君一番心意的鹿皮大衣,这个尘封几千年安安稳稳的心,动了。
话说文羽的初恋魏梁国国君回了宫,文羽百般无聊,时常拿出玉牌鹿皮翻看,睹物思人。某天,他终于忍不住,隐了仙躯,进了宫,想看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