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唇角含笑,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幸好,屋里只有他们两人,但凡还有第三个人,周一诺一定会羞红了脸。此刻,她的脸颊已经发烫,但她还是慢慢地凑过去,咬住虾肉,卷进嘴里,迅速低下头。
看她发红的耳尖,程梓明静静地笑了。她的贝齿触到了他的指尖,所以羞得不敢抬头,长发遮住她的脸,从侧面只见圆润的鼻头,上面冒着细密的汗珠。
平时聊天隔着手机,一诺常自嘲自己是个无节操的女汉子,偶尔两人还讲讲荤笑话。姑娘毕竟是姑娘,比不上程梓明重口味,何况他在部队多年,行伍嬉闹中,最不缺的便是黄段子。对话时,程梓明时常担心自己搂不住嘴,一个不留心聊high了,说得过于劲爆,超出周一诺的承受范围。为此,他还问过她,你该不会觉得,我其实是个披着军装的流氓吧?
周一诺说,你能表现出来,就说明还算正常。最可怕的,是那种没有任何疏泄途径的人,容易憋出病来。人嘛,都有生理需求,部队里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严重是正常的,你年纪大了,可别乱来。
听她说完这番话,程梓明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