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掉菜帮,捏着菜叶子蘸着辣椒沫子吃。
吃完菜叶子,女孩走出门外,一个人蹲在房前的青草荒地上,拔着狗尾巴草编项链。
傍晚的时候,楼上的人,终于走下了楼,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打开门,招手让女孩过来跟那位男子说再见。女孩蹲在地上不懂,装作没听见。
男子走后,女人怒气冲冲的快步走上前,揪起女孩的耳朵,将她拉进房间,她随手关上门,抄起一鸡毛掸子照着女孩的屁股一阵狂抽,女孩紧紧抿着嘴,一声不吭,任由女人发完疯消解了怒气,女人这才松开手,女孩就地瘫在那儿。
女人用手胡乱拢了拢额角的碎发,飞快的点上了一根烟。
“你你是不是看我活的容易?整天带着你这样的拖油瓶,我想飞都飞不高!你不但不听话,还整天这样,你板着脸给谁看?”女人用鲜红的指甲弹了弹烟灰,继续说;
“我是欠你的是吧,我是欠你的,你说,你究竟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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