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方瑾摇摇头道:“嫂子与大哥好容易相聚,我不能去打扰,我能在这里住下,有一席安身之所,已经感激不尽了。”
“先生不要固执了,你不知道我们这所院子已经被人盯上了,白天他们不敢做什么,晚上一定还会来行刺你的,你就听了将军的话,跟他回府吧。”王树根见东方瑾如此固执,忍不住插嘴道。
东方瑾听了王树根的话之后沉默了片刻,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陈廷见状,生气的道:“你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今晚只能搬过来与你同住了,不然我可不放心,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东方瑾听了此话之后,无奈的笑道:“大哥何须如此,我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有什么危险,我自己能应付的。”
“你这是诚心跟我生分了?”陈廷一脸生气的看着东方瑾道。
“不是,住在将军府当然是好,可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不能躲在将军府一辈子吧,总要出来做事的,况且我堂堂正正的,为什么要躲呢?”
陈廷叹道:“好吧,那我便不再强求你了,不过,今晚我得留下来保护你。”
“不用,我可不想被大嫂骂,大哥还是赶紧回去陪大嫂吧。”
陈廷忽然眼中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东方瑾,心道:为什么西方明知道今晚会有危险,却依然坚持留在这里,而且还不让自己陪呢?
这不是太不符合常理了吗?
不过,他没有将此话说出来,只是叹道:“好吧,既然你坚持如此,那我也不让你着急了,你自己要小心。”
他说罢又将王树根等人嘱咐了一边,在依依不舍的离开此处回府。
陈夫人见他独自一人回来,迎上前问道:“夫君怎么一人回来了,那位西方兄弟呢?”
陈廷见问,忙道:“他怕打扰到我们,坚持不搬过来,我便没有强求他。”
葛氏听了此话之后,心里不由的长长舒了一口气,还算是个明事理的人,想到此处之后,她笑道:“这个西方兄弟还真是见外,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打扰的话。”
她说完此话之后,道:“那夫君今晚还出去吗?”
“出去,我不放心,要去看看他。”
听了此话之后,葛氏脸上的神情一滞,接着道:“夫君对西方兄弟,可真是关怀备至,以前也曾听夫君说起过军中其他的兄弟,却没有见夫君如此上心,可见这个西方先生真是有特别的地方。”
被葛氏如此一说,陈廷也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对西方有些特别了,可是转念一想,其他人怎么能跟西方比呢,西方可是文武全才,便道:“西方兄弟文武双全,跟军中的其他人是有些不一样。”
他自己说完此话之后,忍不住想,只是文武全才吗?
好像还有很多与众不同的地方,比如幽默、风趣、任性、固执……还有一丝淡淡的隽永气,这些都是其他人没有的。
陈廷想的出神,竟然连进来人也没有注意到。
“夫君?”葛氏见陈廷站在当地愣神,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陈廷一回神儿道:“怎么了?”
“宫里的人来传旨了。”葛氏一指来人道。
此时,陈廷才看到一个公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道:“陈将军,皇上请您到承乾殿议事。现在就随我进宫吧。”
陈廷听了此话,忙行礼道:“遵命。”
到了承乾殿之后,陈廷才发现,原来文武大臣都已经积聚在这里了,只听苏沐熙道:“此时,将你们召集起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