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拉开了。而易染这边则是简单的多了,就是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氛感染的缘故,易染觉得这些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嘴里就没停下,一边吃着一边好不吝啬自己赞美的语言,夸得霍母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给她夹菜。旁边的电视里面播放的春晚也是歌舞升平的景象,外面刮起了呼呼的寒风,屋子里面温暖安逸,实在是找不到比这更美好的了。
中途阴主说要去厕所离开了饭桌一会儿。走出屋门的他并没有朝厕所的方向走去,而是来到了村子里面。
村子里很安静,大家都在自己家里团圆,并没有在外面闲逛的,路灯和家家户户的灯光将村里面映得很明亮,至少不会看不清路。阴主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村里面只有人家屋里的欢声笑语,并没有什么异常。
于是他来到了村口,又侧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下,这次终于听到了一些他想听到的声音: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有一些很嘈杂的声音,听起来有重物坠地的声音,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气声和动物的吱叫。他没有动作,就站在那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声音平息了,阴主还是没有动作,直到一个声音从他面前黑暗的夜幕里传来:“解决了。”
“辛苦。”阴主微微欠身表示感谢。
那个声音又说:“不过这个妖灵有些蹊跷,我大概已经找到了原因。今天你先回去好好过年,明天晚上你再来这边找我。”
阴主没有急着追问有什么蹊跷,而是说道:“不一起来吗?怎么说也是过年。”
那个声音轻笑:“你明明知道我不能。”
阴主也没有坚持,转身就走了。他身后的黑暗里也没有再传出声音。
回到屋里,霍小路问他怎么出去了这么长时间,阴主随便打了个哈哈掩饰了过去。年夜饭还没吃完,霍小路和父亲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了,说话都不利索了。那边霍母还是一个劲儿地给易染夹菜,而易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恐怖的食量,竟然一刻没停地吃到现在。阴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朝着村口方向轻轻举杯,嘴里细不可闻地说了一句:“过年好。”
屋里推杯换盏,屋外刺骨寒风,旧岁马上就要过去了,深沉的黑夜之后,孕育着的是崭新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