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都愿意,就可换着吃嘛!”
“对对,换着吃,你吃双的,我吃单的。你吃我的,我吃你的。”
“你吃我的,我吃你的,从现在开始,这可是娘子说的。”一心只想吃到香烹香烹的阿敏,怎么会想到又被他加了半句?连忙一叠声地答允了。
阿川说话算话,豪爽大方地给了她一个。阿敏这一个吃得特别快,可能是怕这得之不易的还会跑掉似的,她几乎是囫囵吞下的。
吃了一个,还有两个,她是很清楚滴,她眼碌碌地等着。
阿川也等着,他装不明白。
“给我呀!你傻哪?”
“就是没有傻,才不能给了,剩下两个,不就成双数了吗?双数不是换给我了吗?”
轮到阿敏傻了,闹了这么久,只吃到一个。
“嘻嘻!”阿川像太监似笑了几声,“娘子,吃了这么多暖烤蛋,我们都变聪明了,是不是?你想起来没有?我们今晚最想吃的是啥子蛋吗?想起来没有——鸭婆生个簸波蛋,打到锅中团团转;爹吃碗,妈吃碗,阿敏只能舔锅铲……”
“哈,想起了,想起了,我要吃簸波蛋,簸波蛋!”
“是啊,是啊,先前不是说簸波蛋只有你爸爸妈妈才有吗?吃了几个暖烤蛋,为夫突然想到了,我们身上也是有簸波蛋的!我们也有,耶!我们也有簸波蛋吃啰!”
逗得阿敏像小孩子一样跳了一阵,阿川与阿敏讲好条件:娘子,你答应把你的簸波蛋给我吃,我就有办法把这两个暖烤蛋全部给你,还要把我身上的簸波蛋也给你吃——而且我只是假吃,假装吃一阵,又会原原本本地还给你,我的簸波蛋却可以随便你吃!
阿敏哪有不答允的?
娘子,你要先把簸波蛋拿出来,我才能把这两个暖烤蛋给你。
哎呀,娘子呀,你的簸波蛋就在你面前呀!剥开这个罩罩就行啦!来,为夫现吃点亏,我帮你解。
哇,娘子,她们出来啦你看,好大!早就该吃啦,老是这么藏着,不拿出来吃给为夫吃,多浪费!
娘子,来你试试,看看自己吃不吃得着,来,嗨哟,嗨哟,头低点,再低点——吃不到吧!哈哈,我就说嘛,你的簸波蛋你吃不着,只有给我吃,我的簸波蛋我也吃不着,只好给你吃,我们交换一下,就都有簸波蛋吃了,是不是?
娘子,你看我们两个变得多聪明!
娘子,我们讲好了,我这就把这最后两颗暖烤蛋给你,你一定要把簸波蛋给我吃哟!什么,你也要先看我的簸波蛋?哎呀,你怎么变得比为夫都还要聪明得多哪!
看就看吧,有什么大不了?娘子,先说好,为夫的簸波蛋可是超大号,还有一门昂首挺胸的大炮守着,怪吓人滴,等会儿我就挎将出来,你可别吓跑了哦,也不能哇哇大叫,要是被别人听到,跑上来抢的话,你就啥也吃不着了。
咹?别啰嗦?等我把裤子一脱——娘子你不要被吓得哭!
还敢催我!我真脱啰!一!二!三!当当当当!为夫的男珍登场!
阿川牛皮吹了好几大箩,遮遮掩掩,啰啰嗦嗦,其实也是羞刀难出鞘。胆再肥,他毕竟还是处男。
对这事他虽然已经听大人们讲了很多,但到底没有亲历过,还是懵懵懂懂,只知大概,不知细节,毕竟自己的男珍是要被‘吃’的,有什么凶险,还真想不到。
这些他都想到了,他没有想到的是阿敏对于他的男珍的反应。
他一直在顾虑自己的炮仗太‘汪催’太狰狞,怕吓得阿敏不敢答应,哪知道东西才一出来,就遭到阿敏的严重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