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黄子孙的发祥地,见证了太多的苦难,就好比流了太多的眼泪,但终究,她还是见到了中华民族的崛起,这些不就是在说她的泪没有白流吗。一句话中包涵了非常丰富的同在。我只是在奇怪,就连我都能懂得一些,他说啥也不能给评为零分吧?真是太打击人了,博学多才的导师为什么要说是不知所云呢?”
“说白了你们可别不太相信,有个别的老师跟本就没有把学生的想法看进眼里,对学生的议论观点并未去深思。能浮光掠影一目十行地把学生的习作扫瞄完毕已经是万幸了,难道还真希望个个老师都能以心换心,设身处地以学生的眼光去看看想想吗?还真的有老师视学生如土鸡瓦狗的。也还有的老师并不是心态不端,实在是他们的思维观念太守旧,太坚强,进不了半点与时俱进的新思想。这个话题也不要多讲,反正一个学生能遇到些啥老师也是看机缘的。要是没有这位老师的零分评定,石续他也未必就能下得定决心,在高考前的关键时刻彻底从学校脱离,从此一去无踪,仿佛踏进了另一个世纪去。”
“那他有没有对老师有所解释?毕竟他也会年轻气盛。”“当然有。既然老师说的是不知所云,他就该说清楚所云为何。他不可能毫不解释,何况即使他不主动去解释,那位极负责任的老师也不能轻而易举就放过程他的。那几句话他去解释的话,也记上了那本笔记上,只有廖廖四句,却每一句都是一首精短的诗。”
“那你说清晰点,我们用手机录音。”
辛知的声音清亮明净,在他朗诵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放松术’又更进一步,心若琉璃,面如新革,有了‘洗心革面’的效果:
心到黄河说,我的泪水不是白流(黄的)。
梦到大海说,我的眼界就是难得(蓝的)。
意在珠峰说,我的理想还在高远(高原)。
神游非洲说,我的爱情也有多个(多哥)。
短短几句,由辛知读来如钟声清越,中正平和又发人深省,每当读到那注释的两个字,就音色一变,发出罄音。虽然只是诵读了几十个字,只是一个人在读,更无音响唱和,却自有钟罄和鸣的声势,给人饱满圆润的质感。这是辛知对石续的那本笔记已经深得个中三味的表现。读者可以比作者领会得更深,这就是书的魅力之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