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摇摇头。
谢邀转身就走,本来灵气耗尽的人,不过一瞬,就消失在了山道上。
大白捧着灯,望着本命灯中烛火,喃喃道:“天剑剑气穿体而过,小卓丫头又是执剑人,怎么会……可已经三天了,她要是没事,又去了哪里?”
谢邀一路南行,途中正遇见姽宁真君和三位宗主。
庆阳真君见他如此行迹,忙将人拦住:“你灵气耗尽,若不及时闭关修养……”
谢邀打断他:“小卓的本命灯……还亮着。”
庆阳真君一愣,见他神色憔悴,一叹问道:“那灯呢?”
谢邀摇摇头:“我没有拿。”
姽宁真君与庆阳真君对视一眼,刚想说什么,谢邀已化作一道遁光,往南去了。
姽宁真君道:“余宁真人是执剑人,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剑气损伤,又怎么会?”
庆阳真君道:“不错。即便她是隐仙一族的后人,可她修为不过金丹……说来可恨,若非魔族以人心生魔开启魔气大阵,天兽夔牛也不会这么早就出来!若是再过些时日,这丫头能成功结婴,或许真能成为天剑之主也不一定。”
“隐仙一族能动用天剑,也不过是我等的猜想罢了。”姽宁真君微叹口气,“可惜,连灵狐族族长也……”
无关之人,或喟叹或感伤或哀叹,又有谁心痛如摧?
谢邀灵气全失,几人又急忙前往海边,唯恐他又出事,恰逢一个男子将灵狐族族长有狐皎从水中抱了出来。
庆阳真君见他周身气息大盛,竟然看不出什么修为,急忙行了个礼:“不知尊驾何人?这位乃是灵狐族族长有狐皎……”
“皎皎?那小卓呢?”
庆阳真君不知就里,被他幽深眼神一看,竟然毫无防备的说了真话:“余宁真人大约也已经殉道了。只是她师尊静渊真君如何也不信,说她本命灯尚且旺盛,去寻她了。”
男子微微颔首,从指间逼出一滴金色血滴,引入何皎予眉心之中,又将人交给姽宁真君:“照看好她。”说完,取出一旧物,引出它主人卓漆的气息,竟凭空画出一道金符,引出一道金光,直指海天交接之地。此人衣裳浮动,已然朝那方向去了。
姽宁真君抱着何皎予,见她气息全无,但那精血入体之后,面容恢复妍色,与生前无异。
“这……金色血滴,莫非是神龙精血?可神龙乃是上界生灵,怎么会到了修真界?余宁真人和灵狐族族长,何时又和神龙有了如此交情?竟然用神龙精血,为她保存尸身。”
庆阳真君冷冷一笑:“是。连天兽夔牛都能出现在修真界,神龙又为何不能来?”
那人寻金光所指而去,一路金芒踏碎。可几人又等了一天一夜,仍旧不见男子归来。
几位宗主不能再久待,只好带着何皎予的尸身先行回去。
男子循着金光入了深海,便见到一身青衣,正与一头海兽缠斗的静渊。男子随手一动,海水化作银珠将海兽灭杀。
“顺着金光过去,就能寻到她了。”
谢邀问:“你是何人?与小卓有何关系?”
男子道:“本君在你修真界宿留数千年,却受了她恩惠才得以醒来。此次便算我还了她在此界的情分。你若为她少些烦忧,我的行迹,不如不说。”
谢邀猜到他必定是上界之人,再联想到天兽夔牛的来历,心中纷涌,愤懑难言。
“好!只是她的性情,我不说,她也能猜到了。”
男子似乎有些为难:“那我也没有办法。这上界的恩怨,总归是上界之人才能解决。她么,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