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的你们,毫无二致!”
“记住你们现在的感觉,把他们记在脑子里!牢牢的记住!”陆斯恩低吼道,然后他讲不下去,他眼角发现了一名奴隶,把一名新兵拉了起来。
很佩服他的勇气,即使还是在陆斯恩的注视之下瑟瑟发抖,他还是没有放开自己的手,直到把那名士兵的半个身体都拉上了岸,在那名士兵像死狗一样的躺在地上的时候,才放开了手,忍受不了陆斯恩的目光,准备躲入身旁同伴里边,却被旁边的人让开了,一个人被暴露出来,瑟瑟发抖。
“告诉我?你为什么救他?”陆斯恩饶有兴味的注视着这名奴隶,一脚踩在了刚刚被拖起来的士兵身上,用力非常的巧妙,一支水柱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猛地呛了几口,才回过神来,刚刚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快失去意识了。
但是等到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与其是这样,不是刚刚就死掉了算了。
但是没有人会去在乎他,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注视着陆斯恩注视的那名奴隶。对于陆斯恩问题的答案,所有人都挺好奇的。
但是并没有什么反应,那名奴隶抱着头蹲下,根本不敢与陆斯恩对视。忍着,跟往常一样,大概挨一顿打就过去了,一般而言,几乎所有奴隶的思维,差不多都是这样。
但是陆斯恩是个另辟蹊径的人,他没有去逼迫那名奴隶,因为这种人,你很难去找一个他所在乎的东西,毕竟他一开始就一无所有,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属于自己,而且陆斯恩也不可能把他给杀了,陆斯恩还等着这些熟练的矿工给自己挖矿呢。
所以,陆斯恩准备把刚刚被拖起来的那名新兵给重新扔回河里,陆斯恩翘起了脚尖,将脚后跟抵在了那名新兵的头顶。
军队训练真的很不错,至少这段日子的相处下来,这群大头兵有很大的机会接触并且了解一下自己的领主。算是默契吧,新兵几乎在瞬间就明白了陆斯恩的意图,那种死亡的恐怖瞬间就支配了他。
“告诉我!为什么?”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力量,他不敢反抗放在他头顶的那只脚,剧烈的挣扎起来。
“请……请,不要……伤害他。”被这么刺激,那名奴隶终于开口了,毕竟要是不在乎的话,就不会再陆斯恩的注视下,还那么坚定的把人拉起来了,陆斯恩很好奇那股坚定,甚至还狗血的猜想,这两人是否存在有什么密切的血缘关系。
似乎不怎么适应开口说话,那名奴隶结结巴巴的发出声音,有停顿了好久,才组织好语言,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来。“他解开了镣铐。”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不过陆斯恩立刻明白了,其他人稍微动了动脑子,也反应了过来,在陆斯恩脚下的那名新兵的表情有点僵硬。
“咻~”陆斯恩吹了个口哨,点了点头,收回了脚,耸耸肩,对着身下的人说道。“真是遗憾,说实话,我现在挺后悔的。如果,我说如果,要是早一点来这里的话,我会选择他成为我的士兵,而不是你们!”
“你,跟我过来!”陆斯恩言罢,指着刚刚那名奴隶,就转身离开了。“记住这份感觉,如果你们厌恶,憎恨这种情绪的话,就不要随便的把它施加给其他人,也记住,在你们刚刚给见到我的时候,你们并不比他们高贵多少!要是还有下次的话,就直接从卫队之中滚蛋吧……”
余音袅袅,这时候,守在一边许久的其他新兵们,才如蒙大赦的冲上前去,把那些在水里已经快要不行的新兵们,全部拉了起来,又是一阵按压,喷出数道水柱。
陆斯恩离开了,但是并不是表示事情的结束,在旁边看了许久好戏的希拉这才施施然的走过来。
“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