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总而言之,陆斯恩这会儿看起来确实是从上到下焕然一新,长期流浪生活累积的污垢被仔细的清洗干净了,原来自己的头发并不是天生的卷发,而是因为脑壳上凝结的土块什么的玩意儿后天造就的。用力的搓揉直到温水流过头顶后不在浑浊之后,陆斯恩一头栗色的直发终于发出了本身应有的光泽,全身上下一层多年的污垢被洗掉之后,如同是脱了一层皮一般,整个人看起来白皙了不少,也微微透露出了一些红润的光泽。
全新的一套萨里昂名匠专门为陆斯恩设计的日常服饰被从里到外的套在陆斯恩身上之后,棉质内衬带有精美刺绣的丝绸衬衣,带着流苏花边的直筒皮裤,还有小鹿绒皮靴。在不着甲的时候再披上一件华丽排扣长外套,陆斯恩作为一个贵族的尊贵与威严此刻彻底的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与周围的其他人形成了明显的界限,自己也暖和多了。
唔,还有一顶翎羽装饰的天鹅绒大圆帽子,不只是时髦值高,而且还有8点的头部护甲,站在自己卧室里边那面铜镜跟前,陆斯恩可劲的得瑟着,虽然模糊的投影连他自己的五官都很难分得清楚。
“咚咚咚!”急促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求推收,昨天基本没有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