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张忘哈哈大笑:“他们不出来打架,我还要引着他们出来打呢。不打架,哪来的血性?精兵不是练出来的,都是打出来的,懂不懂?”
淳于毅瞪眼望着张忘,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问道:“先生练兵做什么?难到你真是太平教弟子,有心掀翻这大汉朝廷?”
“太平教请我去做教主,我都不去,更何况是去教主手下做个小头目。那些人,是注定成不了事的。”
张忘长叹一声,一脸惋惜地走出了门去,转眼就不见了。
淳于毅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跑出去大喊:“先生别走!下午还要继续抄书呢。十五个读书人,一天要收我一千二百千文钱,先生你可不能偷懒啊。”
张忘金蝉脱壳跑了出去,正遇到玉鼎观的明虚道人运了一车石膏过来。
见到张忘,明虚连忙稽首:“居士供奉给道观的三千斤粟米,道观已经收满,贫道也给居士运来了一车硝石,两车石膏。居士若是没有其他吩咐,贫道就回道观去了。”
“别急着走啊。”
张忘上前拽住明虚的袖子,一脸诚恳地说道:“我家中奴仆数百,偏偏没有一个识文断字的,颇让我颜面无光。道长气质儒雅,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人,有没有兴趣来我宅中兼职做个教书先生,我打算教家仆们的儿女读书。”
明虚道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士要教奴仆的子女读书?”
张忘装傻道:“是啊,有问题吗?”
家眷是用来拖累奴仆的,高薪是用来收买奴仆的,但是真正要得奴仆的心,还是要给他们一个希望。这个希望,就是读书明理,给他们的儿孙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没有一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孙出人头地。自己许给他们一个光明的未来,让他们看到儿孙有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不愁他们不死心塌地为自己卖命。
自己赚钱的手段是有的,但是没有一批足够死忠的奴仆,就会很容易将秘方流露出去,如此一来,任何一种买卖都做不长久。
自己费尽心思,到头来为别人做了嫁衣裳,那实在是太亏了。
“给家中奴仆的子女请教书先生,贫道活这么大,不曾见过这等事。”明虚还是有些发懵。
“每天教书两个时辰,每日给你一百文钱,节假日带薪休息,冬发棉,夏发单,一日两餐免费提供,道长意下如何?”
张忘不想给他太多时间考虑,直接丢出一系列花样繁多的福利待遇。
明虚就因为吃不上饭,所以才不得已进了道观出家,对三清祖师并无太多的敬畏。此时见张忘诚心相邀,顿时就心动了。
儿子虎头在外面,没人照顾,每日要靠自己的接济才能吃饱饭,十分可怜。若是答应了张忘的请求,父子二人的生活状况,无疑会得到天翻地覆的改善。
“贫道……此事贫道做不得主,需要回去和观主请示一番。”
明虚心中千般万般肯,也不能直接答应下来,入了道观,就不是自由身了。
“好啊,道长尽管去请示,走的时候装一车冰,回来的时候,记得捎一车石胆回来。”
张忘搞定了明虚,派家仆提了几桶石膏去自己的书房,开始制作模具。
经过家仆们数日来的努力,北邙土做成的泥饼,已经铺满了整整一个院落。
仆人们在制陶家奴的带领下,用轮车拉坯法,做出了一批粗制滥造的陶罐和陶皿,用简单的堆烧法烧完后,发现这一批陶器呈较纯粹的洁白色,非常漂亮。
他们尝试着拿去市场上卖,居然还卖得很好,这让期待着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