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字迹和苏苑的指证,如果沐恩卡兹接下来真的直接指证心叶成为犯人,这可就不太好办了。
她会因为苏苑的指证而寸步难行。
“啊,这不是很有趣吗?”心叶甩着长发,忽然冷笑着说,“这种证据怎么就不向‘法官’们请示了?还是说你不敢呢?也是呢,这种东西毕竟是谁都可以伪造的。我又不认识沐恩卡兹,也不知道他的字迹,拿出这种东西来,首先你得找一个直到他是谁的人来指证。况且...”
打了个个响指,心叶太高了头,俯视着苏苑。
“我就算承认又如何?这种愚蠢的手段效力太低了,全知,我知道你就在这些人里面,你能藏到什么时候?这愚蠢的毫无效力的把戏足够了吗?还真是遗憾呢,没想到你真的亲临了这里,抱歉,接下来就没有这个愚蠢的庭审任何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