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戏剧中还要离奇的戏码,却不希望这次,又从医生口中说出电视剧里反复演绎至烂俗的情节。
主刀医师率先出来,才跨出一步,立刻又被人潮逼回门边。他一边推搡着身边的人一边大喊道:“安静!这里是医院,禁止大声喧哗!让病人的家属来跟我说话。”
“医生,我是王小虎的父亲,我儿子他怎么样了?”王恒扬上前询问着病况,其他人不敢造次,都默默地关注着。
医师摘掉口罩,微微叹气。他的正经八百,足以骇到众人:“伤者被极大的外力重创胸部,数根肋骨骨折,导致胸骨凹陷。如果仅是这样的话,我们还可以进行救治,可偏偏断裂的骨头刺进了肺中,造成了伤者呼吸不畅,如果进行手术的话,就会造成大出血。”
“我们已经尽力了……”
人们最讨厌的便是从医生的口中听到这句话,因为往往他们说出这般话的时候,就代表伤者已经没有获救的可能了。
愕然听到医师的话,王恒扬惊得浑身一震,尔后像是受到了莫大刺激一般,一把拽住医师的衣服领子,扯着嘶哑的嗓子,怒吼道:“你放屁!我儿子怎么可能救不了?分明是你这个庸医医术太差!我告诉你,如果我儿子有个什么意外,你们这家破医院我分分钟就给你砸掉!”
“说了救不了就是救不了,我们医院是三级甲等医院,而且是整个城南区最好的骨科医院,你要是不信,赶紧转院。”医师不耐烦地打开王恒扬的手,状似嫌恶地说道。生死离别他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所以对于说出王小虎的情况丝毫没有迟疑,可是这种蛮不讲理的家属,他是见一次烦一次。
“去你吗的!我现在就弄死你!”王恒扬一手扣住医师的脖子,一拳直接打了过去。他的骨节泛起苍白,显然便是握得太过用力所致。
遇到了难以接受的重大打击或者挫折时,人们总好用愤怒的情绪来欺骗自己,好像那么做便可以瞒天过海似的,却殊不知那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就在王恒扬的怒拳即将砸碎那个医师的鼻梁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唐德尧突然起身劝道:“王先生,你跟他一个医生过不去也是无济于事,当务之急还是应该想想如何才能救下令公子的性命才是要紧。”
“唐老先生?”王恒扬一偏头,便是惊呼出声。人的名、树的影,唐德尧的名号如雷灌耳,方才他的全部心思都牵系在手术室,根本也没注意到这来的一群都是些什么人,听得唐德尧的问话这才发现这么一尊大神都到了场。
讶异之余,王恒扬当下便是喜出望外地丢开那个医师,转而来到唐德尧身前恭声说道:“还请唐老先生略施医术,救救我的儿子!”
“王先生,说实话不是老头子我不想帮你,只是我们所学之术皆是纯粹的中医学术,自打《皇帝外经》和华佗逝世后,中医在外科手术上的进展就一直陷入了停滞状态,现今早就不能同西医而比了。这个医师既然说了他没办法.....那我们几个老家伙......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唐德尧略做犹豫,还是说出了这个让人心脏紧缩的事实。他心下慨然,自己来这一趟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到头来什么忙都没帮上,反倒还得由他来做这个恶人,告诉王恒扬这个噩耗。
他那几个老友也无不都是苦笑点头,现在中医已经被西医给挤兑得不成样子,以至于当下很少有纯粹经营中医的私家医院,即便是那些官方成立的中医院也不例外。
外科手术对手术室的环境以及各种硬件条件是要求极高的,西医的无菌设备是中西医共同需要的,所以不管如何地狡辩,西医在外科手术这个范畴都要做的比中医好上很多。
唐德尧的话就像是带有魔咒般,令得王恒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