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的云和全然不知道,外面的几人却炸开了锅。
不是因为茅屋的突然出现,云和手中有什么好东西,他们都不意外,从取消资格这件事情,就能轻易的看出皓渊尊者到底有多看重云和。
他们之所以炸锅,是因为,在机械的奋战了两天两夜之后,大胡子再一次出现了。
他依旧是那身装扮,依然是那优雅的声音,只是行为却十足的恶劣。
他打量着小茅屋,又看了看已经不再战斗的己人,脸上看不清表情,眼底却浮现了戏谑。
“如何,是不是觉得要感谢我给你们提供了如此绝佳的修炼场地?”
“你到底是何人?有什么意图?”风势站了出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光靠现在的你们,我可以肆意的蹂躏你们。你们却毫无反手之力。”
“前辈,能不能反抗,或许重要,或许不重要。虽然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然而,就算没有反抗之力,我们也不会就这样妥协。”安澜说道。
“哦?是吗?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大胡子笑笑。
“不需要!”风势冷冷说道。
“真的吗?你可以代表你的同伴?”
“我相信,这不是代表的问题。”风势回头看了一眼。认真的说道。
“如果,我说的是,谁赢了,就能获得自由呢?”大胡子的语气,虽然依旧从容,只是更像一个引诱孩童的骗子。
“那有如何?我们缺谁,都无法生活的像现在这样.”风势的话语,让大胡子脸上挂着的笑容顿了顿。旋即又笑开了。
“你倒是非常坚定,只是你忘了问你的同伴了。”
“风势就代表了我们。”解晔书说道。
其他的人也纷纷附和。
“你们倒是有点意思。这么跟你们说吧,我是在通知你们,并不是在跟你们打商量。现在这里面的确还有足够的灵力、怪物让你们提升修为,可若是没有了这些,你们还能这么坚定吗?”
“你……什么意思?”
风势皱着眉,站在大家面前,同大胡子对峙。
“你选,或者是不选,结果都是一样。做为玩具,就应该找准自己的位置。现在,你们这样无聊的虐待我的宝贝们,我不开心了。那么,咱们就换个玩法吧。”大胡子说道。
优雅不见了,语义间的恶趣味却是满满的。
几人相视而望,所以,是他们之前太那天真了吗?
“前辈,我等来试炼之地修炼,并不曾得罪于你,能否请您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安澜拉了拉风势,站出来问道。
“你们的确没有得罪我。”大胡子眼底满是笑意。
风势他们听了,刚准备接话,却又听到大胡子开口。“可是谁规定了,我想要做什么,非得等你们得罪我?”
“……”所以,那其实他们现在是俘虏,是谁给他们胆子来谈判,反抗?
大胡子看这么着一群沉默的年轻人,眉眼弯了弯,“想好了吗?”
“前辈可是觉得,一个人太够无聊?”一直没有说话的解晔书站了出来。
“无论你们说什么,接下来都并必须要从并肩作战转换为,争锋相对。既然这样,又何必现得那么团结?”大胡子笑道。
“那么,是什么样的规则?”
“规则,没有!胜者为王。败者出局。”大胡子说道。
正讨论着浓郁的丹香传来,却让大胡子脸色一变,“那个女娃炼丹的?”
“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既然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