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已经死掉么?”左从戎猛然想起方才星祭说过的话,问道。
“是,不过说死亡也不确切。我说过,星辰消失就意味着即将死亡,可是,那些星辰并没有完全消失,虽然在视觉上确实已经完全无法找到,可星辰的气息却依然在。这种星运具体代表着什么意义我也不知道,因为这种星运从古至今都没有记载过,所以会出现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星祭解释道。
“有这么玄乎么?我来试试,光靠这么个测试能力值的玩意儿,还真能能看穿世界的命运?”左从戎不服气地说道。
“呵呵,少年,你是在挑战欧洲阵营第一占星师的权威啊!算了,既然你想试试,就试试吧,我也对你这个被亚洲阵营第一才女看上的小伙子挺好奇的。”星祭调笑道。
“……”
“好了,步骤刚才你也看过了,自己来吧。”
……
“喂,我就说了,这东西没那么玄乎,被我说中了吧。这天上哪里来的两颗星,明明只有一颗最亮的。”开始寻找本命星之后,左从戎突然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不满地抱怨道。
“只有一颗?不可能吧,你再找找,应该在中天的位置还有一颗才对。”没等星祭反驳,紫苑便已经有些难以置信地提醒道。
“只有中天位置有一颗最亮的,其他的都已经消失了。”
“别说话,仔细观星。”好像是担心占星的精度被干扰一样,星祭厉声阻止道。
“好了,可以了。”比起紫苑两分钟短暂的观星时间,左从戎足足用了二十分钟,才总算完成了本命星的投影仪式。
“怎么样?是不是你的占星术出问题了?”左从戎缓了缓神,问道。
“没想到居然是你!”星祭出神地望着左从戎,梦呓一般地说道。
“什么?”
“你就是那个能在巨变中存活下来的人!”星祭突然激动地按着左从戎的肩头,说道。
“什么巨变,说来给我听听如何?”就在星祭话音落后,一个本不应该存在于这里的女性声音突然间响了起来。
“是谁?出来!”左从戎沉声道。
“呵呵,你就是亚洲阵营议会来的人吗?少年。”那个躲在暗处的声音没有追问巨变的事情,却像是对左从戎很感兴趣一样地问道。
“菲莉丝,你不在你的古堡呆着,跑到阵营帝都干什么!”同是欧洲阵营的人,而且还是能够躲过三位高手神念的人,星祭自然清楚来人的身份,问道。
“呵呵,听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人说,星祭你带着人去过圣山,我自然要前来看看才对了。”在星祭问话之后,菲莉丝总算是愿意现出身来了,在观星台的一角处,菲莉丝妖艳的身姿傲然而立,猩红色的晚礼服将她的身姿衬托地更加成熟性感,妖艳不可方物,血红色的眸子在左从戎与紫苑之间来回游移,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身上浓重的血腥气与散布出来的波动气息遥相呼应,和左从戎曾经打过交道的铁血佣兵团的“映月血歌”几乎可以说如出一辙。
“怎么,是前来兴师问罪的么?”星祭问道。
“怎么会,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星祭大人的寝宫。而且,确实是当初的协议出了问题,和星祭大人没什么关系,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他们两个。星祭大人去圣山时带着的人,是他们两个没错吧?”菲莉丝指了指左从戎和紫苑,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
“果然是么,不过你们选的人,好像不怎么可靠啊,这么年轻,真的没问题么?”菲莉丝问道。
“这个不是你们需要担心的问题,我们这边的人越弱,对于你们不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