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让她伤心至此的人,居然是他自己。
曲瑾彧阖上了双眼,抬起右手的手背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像是怕灼热的阳光刺痛他的眼睛似的。
“我不后悔......不后悔......”他说着脸色突然一沉,那伤痛的双眸一下子变得没有任何感情。他就这样看着皇甫尚华,随后走上前去一推,将他推得后退了两步。
皇甫尚华被他突如其来的不正常行为弄得懵了,待反应过来之时,自己已经被他推到了房间的门口“自己出去,不送!”
“你......”皇甫尚华刚要发火,陡然间想起他的火气在曲瑾彧身上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于是他只得后退......再后退“我可以走......”
“可以走就别废话!”曲瑾彧不耐烦地说道,自己弯腰,将云容的画卷一幅幅地捡了起来,放在桌面上用手熨平了。随后,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再整理好。
皇甫尚华见他丝毫没有留意理睬自己的意思,气的几乎要吐血,调整了呼吸之后,抚平了一下胸口“你现在这张脸......还是待在房间里不要出去!稍后我会让人来给你易容的......”
曲瑾彧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扯了扯嘴角“我不是白痴......”
皇甫尚华无奈地退出了房间,从外面把门给关上了!
皇甫尚华退出房间之后,曲瑾彧如释重负般摔了下来。他理了理那些个画卷,仔细看了一会儿之后,拿出夹子,将那一幅幅画挂在了房间当中。
瞬间这如同一幡幡帘帐,画卷微卷,就连荡漾在房间当中。
曲瑾彧就这样,双手枕在头后边,仰着脑袋欣赏着那一幅幅画。
随后,他打了个哈哈,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你们还要躲到什么时候?狐狸尾巴早就露出来了,还需要我来请你们出来么?”
云羿往下一看,他和洛凡安此时都站在窗台的边缘上只不过洛凡安的裙摆可能是因为震惊可能是因为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一角飘扬在了曲瑾彧的视线当中。
云羿的视线变冷,垂下眼帘,拉着洛凡安的手紧了紧,随后拖着她跨了一步从窗台上走进了房间。
“云羿?”曲瑾彧的眉毛扬了扬,似乎并不觉得奇怪,也并不觉得尴尬害怕,他只是淡淡的说道“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现在进穆梓园,都需要爬窗啊?当真是越发长本事了......”
云羿强忍着怒气,整了整衣领“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能活到现在......”他突然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三年前,你早就死了呢!”
“不会!不会”曲瑾彧抖了抖眉毛“托您的鸿福!还活着。况且不但活着,还活的非常好!”
说完他的眼睛飘向了洛凡安“怎么?这位姑娘不是你昊明侯府的侍女么?昊明侯你的胃口变了?开始喜欢这样的姑娘了?也对!她的某些神态举止,的确是同当年的洛凡安有些相似啊......”
云羿并没有回答他这个无聊的问题,他看了看周围,扯了扯衣服“曲瑾彧,我可没有多大的兴趣和你拉家常。”
曲瑾彧使劲地点了点头,睁大眼睛笑道“你当然不是来和我拉家常的了......你是想利用我这房间里的密道离开吧?”
他这么一说,洛凡安倒是有些担心了,他知道密道所在之处?
她正想着,只觉得曲瑾彧的那双眼睛在她的身上爬来爬去,那样的滋味非常不好受。即便两人之前亲密的时候,他曾经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但那样的感受是非常不同的......
“好狗不挡路!”云羿并没有否认什么,径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