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他自己拉扯了他五年。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凌鸿煊笑着递上了一杯水,“二哥你昨晚这么一折腾,都长皱纹了,又老了不少啊,我可听说阿鸢不喜欢老男人呀!赶紧把这些药粉全都包着吃了吧。”
“就你嘴贫,又是哪里学来的这些讨人欢心的办法?还有,外面那些宫女传的话,是你教的吧?”
“嘻嘻,果然鸿煊什么也瞒不过二哥呀。”凌鸿煊抓了抓头,桃花眼水汪汪地转了转,“其实人家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想问你……周转一下嘛。”
“哟,这话你上个月刚说过,怎么?这回是重建忘忧院,还是学唱小曲儿啊?”
吃了点药,加上小家伙这么听话,长孙一澈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二哥我冤枉啊!”凌鸿煊愤愤地搁下药碗,一本正经道,“这回我可真的是要大干一场,你等着吧,到时我连本带利地还给你,有得你数钱数到抽筋的时候呢……”
他还在那说着,眉飞色舞的样子似乎根本停不下来,长孙一澈却猛地开口截断他。
“等等!我刚才问你昨晚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尽给我扯这些乱七八糟,难道……”长孙一澈呼吸一滞,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没……没啊!”凌鸿煊仰头望着天花板打哈哈。
“我都没说名字,你怎么知道我指的是谁?”
长孙一澈眸子深深一眯,凌鸿煊被他的气势给吓的一哆嗦,只觉自己被二哥给摆了一道,急的欲哭无泪,叹道,“二哥你就别再问了,我……我真不能说啊,我答应过她的!”
“好,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找!”
长孙一澈一掀被子,撑着床沿起身,即荣冷不防地咕噜噜滚了下来。
凌鸿煊连忙抱住小东西,就见长孙一澈摇摇晃晃地要往殿外赶去,刚想拦住他,就见到魏清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见魏清一头的大汗,长孙一澈呼吸都紧了起来,“魏清,你怎么在这里?校场那边呢?”
“啊,殿下你还管那些,你赶紧去救楚鸢大人吧!”
魏清急的眼睛都红了,最后几个字都带着颤意。
“楚鸢她怎么了?”长孙一澈一把揪住魏清的衣领。
“殿下你昨晚昏倒后,大人她就去了千寻宫一趟,然后不知道怎么了,楚后,大皇子还有大王妃都不约而同地去了那里,大人还跟楚后保证,说她有法子根治你的血蛊,怕是想要扳倒孟千寻,震慑大皇子。”
“说这么多做什么,她现在人呢!”
长孙一澈几乎是咆哮出声,魏清怔了怔,忙焦急道,“属下看见她骑着狼王,往血鸦谷的方向去了,还说什么,一颗心,一条命?哎,殿下……”
“简直是胡闹!”
魏清话还没说完,就见长孙一澈踉跄着冲出了寝宫,然后抢了自己的马,一路疾驰而去。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魏清一头雾水,连忙跟着追了出去。
“爹爹他……”
即荣抓着凌鸿煊的衣摆,大眼中滚着泪水,他能感觉到爹爹似乎很难过,自从那个坏女人出现后,爹爹就经常这样变脸。
长孙一澈一走,凌鸿煊面上立刻覆了层冷霜,一跺脚气急败坏道,“这个魏清,真是个愣头青,亏我藏得那么辛苦,这下可是捅出个大篓子了!”
说着,他俯身抹去即荣眼角渗出的泪水,柔声道,“即荣别难过,你爹爹不会有事的,九哥哥这就去把他给追回来,你就留在这懿祥殿,哪都别去知道吗?”
即荣轻轻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