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各异的男女,女子眼眸微垂,往日清澈的水眸此时如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看着出入摄政王府忙得不可开交的禁军,斜靠在窗橼上的男子嘴角轻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自量力。”随后,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女子,“你可是看清了?”
女子眼也不抬,只抿唇不语。
坐在一旁看着暗卫送来的密函的另一名男子抬头看了二人一眼,也没有说话。
“栖晗,你可得看清楚,苍云代,御家人,究竟都是些什么人。”男子咬牙,“摄政王,就是警示!”
“所以你施展摄魂术,利用你的琴音,逼得摄政王府当众谋反是不是。”虽是问句,她说得却是万分肯定。
不愿再去看他,她撇开头,“究竟该怎么做,我不需要你一次又一次地来提醒我!还有,天隆王朝早已不复存在,而栖晗这个郡主封号,也该随着天隆王朝而掩入尘埃了。”
“是它该掩入尘埃,还是你自己希望这一切掩入尘埃,你自己心里清楚。”男子愤恨甩袖,“难道你心里还存着幻想吗?栖晗,你要清楚,御家人也好,苍云代也罢,他们都是我们的仇人。当初你接近苍云代,不也是因为……”
“够了。”女子突然厉声打断男子的话,“因为什么,我比你清楚。要做什么,我也从来没有忘记过。”
“竟然东西已经拿到了,摄政王府的人是死是活,与我无关。”女子抿唇,转身甩袖离去。
男子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放下手中的密函,一直坐在一旁的男子轻声叹息,“阿琴,你又何苦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