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来请姑娘过府一叙的。没将姑娘请回去,在下哪里敢自己回去啊。”那人也不介意凤栖的冷言冷语,反而恭敬有礼,“希望姑娘能赏在下一个面子。”
“赏你面子。”凤栖毫不在意地冷嗤,“你以为你是谁啊。”心中的烦躁再起,凤栖手中马鞭再次高高扬起,落下,犀利的鞭声划破长空,呼啸向他的脸甩去,“滚!”
只是意外的,这次凤栖的马鞭并没有落在那人的脸上,而是被他紧紧地抓在手中。
凤栖微微诧异,随后微眯着眼看着他抓着她甩出去的马鞭的那只手,因为强劲的内力和惯性作用,马鞭在他的手心磨出了一条贯彻掌心的红痕,血丝微微渗出,倒是与他手臂上的边上相互映衬。
不是凤栖自恋,而是她有这个资本自信,依她的武功,就算只是寻常的一鞭,想要接住恐怕不是什么易事,更可况她懂医术,熟识人身体的各种结构,知道怎么能让人疼,懂得人的死角在什么地方。
她方才那一鞭,可以说完全是冲着他的动作死角而去的,即便不会让他重伤,也会使他疼上好几个时辰。可是,他却在她没有看清他动作的情况下化解这一招。
这个人的武功,很高。
凤栖使出巧劲,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微微松了手,马鞭很是轻易地回到了她的手上,“明人不说暗话,摄政王想要本姑娘做什么,本姑娘清楚得很。但本姑娘也不是随随便便出手的人,想要本姑娘出手,先应了本姑娘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