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有些说不出话来,她看向瑾王,眸里隐隐泛着泪花,“姨父,明明,明明就是她欺负我。她,她杀了姨父给我的瑾卫。”
“云儿,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看该道歉的是你带回来的这个女人!”瑾王怒喝,“欺负了我的凝儿,杀了我的瑾卫,其罪当诛!瑾卫!”
瑾王一声喝下,瑾王府中剩余的八名瑾卫齐齐现身,寒刀利刃,杀气迸发,暗沉的风平地而起,卷起几片残叶轻拂。
溯紊溯斐立时将苍云代和凤栖护在身后。
风起,苍云代声音淡淡,却如数随风传入溯紊溯斐耳中,“杀。”
话音落,刀光剑影,兵器相交的铿锵声不绝于耳。
不过几息,风散,血腥四散,凤栖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苍云代见状,伸手重新将凤栖揽入怀中,血腥味瞬间被清冷的气息替代。
苍云代转身看着瑾王,“父王连问都不问一句,何以断定就是她欺负了千凝?就算是,那又能如何?道歉?先想一想她配不配,受不受得起!”
苍云代的声音清冽,明明如风轻缓,却刀一般扎得人心窝疼,柳千凝更是煞白了一张小脸,不明白表哥为何要如何护着凤栖。瑾王什么都没有问清楚就护着她,他苍云代又何尝不是什么都没问就护着凤栖。
“至于这些瑾卫,”苍云代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瑾卫,清冷的眼眸里有着少见的杀意,“死不足惜。”
“你……”瑾王略为震惊地指着苍云代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苍云代竟然二话不说就将他的瑾卫杀得一干二净。
“父王,我想方才在书房中我已经跟您说的很清楚了,儿子的事,儿子自有主张,您是瑾王,诸事繁忙,还是好好管着朝中之事吧。儿子,就不劳您担心了。”苍云代衣袖一甩,揽着凤栖转身就走,“溯紊,表小姐私自进入小心湖,此一罪,擅带外人入府,罪上加罪,罚入家庙三月,不得我令,不得擅出。”
话落,又道,“摄政王连薇郡主无视本世子的禁令,擅自进入小心湖,今日起,列入我瑾王府拒绝来往的名单。”
从始至终,苍云代从未曾看过御连薇一眼。
御连薇踉跄得后退一步,险些就站不稳了,索性跟来的丫鬟从身后扶住了她。她怔怔地看着苍云代揽着凤栖走上小桥,向北苑而去。
“表小姐,连薇郡主,请吧。”溯紊面无表情地上前,对二人的态度说不上恭敬。
“姨父,我不要去家庙。”柳千凝有些害怕地看向瑾王,瑾王握拳,手背上青筋微微暴起,“放肆。”
“属下只是听世子之令行事而已。王爷若有不满,请与世子谈。”溯紊不理会瑾王,他是苍云代身边的暗卫,从一开始就只听命于苍云代,至于其他人,皆与他无关。“来人,请表小姐入家庙,连薇郡主,请出府。”
“我不去家庙,我不去……”柳千凝挥舞着手臂,却怎么也躲不开暗卫伸来抓她的手,只能哭喊着,捶打着抓她的暗卫,却终究无济于事。
“你……”瑾王气极,“好,好,你们,都很好!”瑾王连说了几声好,想来真的是气极了,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看着柳千凝被暗卫带走。
“连薇郡主。请吧。”
御连薇面上有些难看,溯紊说的是请,可这口气这神态哪里有半点请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赶她。御连薇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等子气,确实在不好发作,只能勉强地笑笑,僵着身子又丫鬟扶着离开。
离开前,她又看了眼远去的苍云代和凤栖,像是淬上了毒液的目光嗖嗖射向凤栖,却也不过瞬间,她便敛下眸,将眼底的阴戾狠毒收起,抬头浅笑,依旧是那个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