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祸不单行,这岂不是老主子滴血的伤口,又结了一层霜了吗?
“你说我是不是手上沾了太多血才会遇上这样的事情?”端木上将苍老了许多的声音缓缓在书房内回荡。
李秘书心里一酸,差点滴出来泪。自己老主子是最心善的主子。一辈子手上沾着的血,都是那些恶人的血,那些妄想伤害国家利益,妄想破坏普通大众人们的安定生活人的血。
她如今的地位不是靠踩着别人爬上来的,每一步都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
可是老主子好不容易在对子女和孙子辈失望的时候,出现了端木槿小小姐这颗明珠。端木槿小小姐却突然又这么不冷静。
如此,老主子怎么能舒心?
“老主子沾得都是该受到惩罚人的血。”
“是啊,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只是自己的子女却想要我......死。”
原来老主子不是在为小小姐伤心?不对,老主子话里的意思是知道谁是想要杀她的人?
“主子您不是在说端木槿小小姐?难道您觉得刚才的事是四小姐安排的?”
“原来小李一直都在想小槿的事。”
转身过来的端木上将脸上却没有怒气,倒是血红的眼里带着丝丝欣慰。
看到这一幕的李秘书却有些看不明白了。难道端木槿小小姐打架是老主子授意的?
“难得小槿那丫头想得这么周全。”
“主子,难道不是您授意的?”
“当然不是,小槿那么做,如果猜测的没错的话,应该是为了不让家丑外扬才那么做的。”
家丑不外扬?
下一秒,李秘书突然想明白了。明天传出小辈之间互相打架斗殴,终归要比女儿要杀母亲的事态更加轻。
一旦让人知道端木家的小姐们中,有人想要端木上将死,而且还是在老宅动得手。
端木家族丢不起这个人,端木家族一个上百年的大家族也会成为上流社会的一个笑柄。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把下面的事情安排好,不要辜负小槿的一番心意。我想静一静,你出去吧。”
“是。”一颗伤透的心又被填满的李秘书精神焕发,立马利索的出去处理刺杀人的事情。
第二天,端木上将正常去开会。
只是会议中间的休息时间,白家老妇人凑过来,坐在她的身边位置,难得笑着道:“端木,我以前羡慕你。现在我庆幸。”
瞧着端木上将不接话,她自己继续道:“我庆幸自己不像你,好不容易找到一根好苗子,却因为从小没有在自己身边长大。一根好苗终归变成了中看不中用的歪脖树。你可要消消气。不要又躺回了医院。”
“歪的终归能够修剪直了,但是不像有些人连根像人样的树苗都没有。想要修剪都没有下手处。”端木上将脸上平静的回击着白老妇人。
虽然这一回合是端木上将占了上风,但周围一些人还是觉得端木上将一定是强装镇定。
毕竟她对那个外面找回来的端木槿十分看重,有了那个端木槿,她可是连家里的女儿们,孙女们一个都看不上了。
就连这次出院,还要给她的这个外甥造势,甚至不惜跟她的四女儿成为对手。
只是可惜了,那个端木槿是块可造之材,却没有想到终归是外强中干。这不,居然那么没脑子,在她外婆出院第一天就跟端木家的大孙女扭打在了一起。
虽然报纸上没有登出来那些扭打的照片,不过她们这些人手里可是有不少,就连视频都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