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到一个知客僧,打晕后把五石散喂了一大把进他肚里,剩下的挂后门树上。倒座房的几个女护卫放倒丫鬟,发现里面有很多脱下的衣服,也有整齐备用裙衫,一把火点了。大家都安然无恙汇合离开,她们俩赶过来时,避开了去救火的那队禁卫军,没遇到旁人。
顾辞长叹一口气,“加速加速。快点去致爽斋。”
这种破事简直烦死人……
顾忻听完斟酌了许久才开口,“阿鸾,这样闹大会不会不太好?”
“不然怎样?”
“我们都已脱身,何必……”
顾辞幽幽地说,“你觉得你们没事了,我就该和她们握手言和,当成这事没发生过?”
顾忻愣住了。
“你不想让五姐出面,反而舍近求远的来找我,不就是想借我的身份出面,压下这事么?可你觉得里面的人会轻易放过我?刚才那两个丫鬟的话你也听见了,指不定明天我的名声就变成‘京城第一女登……”下面的话被甘霖戳在腰间的手指头掐断了。
顾忻涨红了脸不知所措,他确实是为了顾悌的名声考虑,才不想让妹妹去和声名狼藉的高阳打交道,但顾辞也是他妹妹,这样的确是厚此薄彼,并未为顾辞的名声着想……
俊秀少年适时圆场,“郡主这样把事情闹开来,着急压下此事、保住名声的反而是她们,也不失为良策。”
顾忻自责地说,“是我思虑不周全。”
老实少年认真揖手致谢,“多谢阿鸾出手……”
顾辞没好气地打断,“不用谢我,我不认识你们。要谢就谢五哥,或去谢我七哥也行。”
英气少年嬉皮笑脸地插话,“那可不行,郡主宽宏大量施恩不图报,可受惠的人总得铭记于心……”
顾辞皱着眉继续打断,“刚才五姐已经坐另一驾马车去了致爽斋,所以五哥你们三人都是在那辆车上,一早到了致爽斋,从来没见过我。具体怎么串词你们自己商量。”然后她转头看这个被抓上来的,“至于这位,你不过是跟在车后护送我回京。个中原因不需我解释吧?”
英气少年微一颔首,笑眯眯地的看着她,不再多话。
老实男很担心地说,“可总有人看到我们……”
“放心好了,只要有宗室高门的贵女想嫁你们,这事绝对不会和你们扯上关系。”顾辞有气无力地说。她恐怕就惨了,这种给宗室抹黑的丑闻被揭出来,还有被迫参与进去的禁卫军不知道会不会被责罚,这是给耶耶和皇上捅了大篓子。可她也想不出别的办法,难道任那些女人往她身上泼脏水,把她说成和高阳袁锦一样?这样连师父和铁梅寺都会受影响吧。或者扔下顾忻不管?反正吃亏的不见得是男人!
还有她家亲爱的哥哥不定气成什么样呢……
好想他……
顾辞情绪低落,不发一言。
几人看着她眼眶微红小嘴嘟着,莫名地惹人怜爱,显然心情极度不好,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这样与她同车,说出去确实有碍她的清誉,对她不住,只能缄默不语,安静地坐看美人颦眉。甘霖恨不得给她家郡主带上面纱,衣角都快揪下来了。
车上人虽多,好在八匹大马拉起来没问题,一会就接近城门了,阿钺忽然禀告前面有人一大队人马。
顾辞心里一惊,脸都白了,若真被抓住她和四个男人同车,哪怕顾忻也在,这也是能力压汪峰上**头条的大新闻呐!
她当机立断地吩咐,“给我穿上大披风,让领头的人来车窗这说话。”
甘霖手脚麻利地给她系好披风,大风帽戴上,面纱也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