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法学院的,我们寝这哥们儿丢了钱包,刚才这两位学长到过我们寝室,我们来问问,没别的意思啊!”说完把皮思甜推到了两个推销的面前。
卖T恤的有点惊讶,卖台灯的眼珠一晃似乎又有些慌乱,但迅速恢复了正常,这一切都被萧浪看在眼里。此时,几十道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皮思甜。
皮思甜:“……”
长达十几秒钟的沉默,皮思甜愣是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身后的萧浪等人都急坏了,卖台灯的见皮思甜如此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老潘见势不妙,又从背后捅了捅皮思甜。这下皮思甜终于鼓足勇气怯生生地说道:“学……学长,我的钱包……包丢了,你们看见没介?”
见皮思甜这么“客气”,卖台灯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慈祥”的微笑:“这位学弟,我们没看见啊,刚才你掏钱买台灯的时候是不是掉床底下了?”
“没……没有,找过了,都……都没有……“
“学弟啊,那你看看是不掉在外面了?这样吧,要不你去校保卫处去报个案,让他们帮你找找,学长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啊!“
“可……可是,我刚才算……“
“学弟啊,你看这都围了这么多人了,你还是赶紧沿原路找找吧,等会人更多了怕更找不到了,再过一会就该熄灯了,明天你们还得参加军训呢!“卖台灯的越说越主动,竟然拿出了老大哥教育小学弟的范儿来。
这时不知人群里谁嘟哝了一句:“靠,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还装法官审犯人呢,赶紧回去找吧!“声音虽不大,但却异常清晰地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这下连萧浪几人都感到颇为尴尬。毕竟萧浪等人穿着迷彩服,一看就是还在军训的新生,与推销二人组同为老生的围观者们自然倾向于老生一边。
萧浪看到站在前面的皮思甜瘦削的肩膀不断颤抖,显然愤怒委屈已极,又听到在场的围观者们不屑的嗤笑,再看看卖台灯的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忽然感觉一股热血“呼“地直冲头顶,萧浪来到大学以来第一次真的愤怒了。
“蹭——“萧浪一个箭步迈上前去,站到了皮思甜的身旁。
这一步的动作幅度很大,把正在哂笑的卖台灯的吓了一跳,周围的嗤笑与议论声也瞬间消失了。
“怎……怎么,你想干嘛?”卖台灯的显然被萧浪脑门上暴起的青筋震慑到了,不自觉地向后小退了一步。
眼看一场全武行即将上演,周围的“观众们”也来了兴致,不料愤怒的萧浪并没有动手,而是突然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笑脸:“这位学长,我们寝这位兄弟普通话不太好,可能没说明白,我来解释一下我们的来意吧,就耽误你几分钟。”萧浪这人的特点,是越愤怒越激动脑子转的越快,会选择以最合适最快捷的办法解决问题,这一点虽他爹。
卖台灯的见萧浪不是来动手的,悄悄出了一口气,又恢复了淡定:“好吧,这位学弟,你说吧,看我能帮什么忙。”
“是这样的,学长,”萧浪慢条斯理道,“其实我们本来是想去保卫处报案的,但我们毕竟是新生,学校的很多事我们都不了解,恰巧刚才两位学长也在场,于是我们就想请两位学长带我们去保卫处报个案,顺便给我们做个证。”
这番话入情入理,既把推销二人组捧了一下,又隐晦地指出二人当时在场也是嫌疑人,有义务和他们一起去报案。周围的人也都暗暗点头,心想这小伙儿说的还挺有道理。
萧浪这番话一出,卖台灯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倒是卖T恤的说话了:“好啊,没问题,我俩跟你们走一趟,不过如果帮你们找到了钱包,你们可要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