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然已是毕恭毕敬,只是却不再是因浣儿之故,纯粹是出于对了然之能的敬服。
“兄长莫怪他们,是妹妹自己坚持要进来的。再说,我从三阳镇千里迢迢来沧州,本是要来探望兄长的,兄长莫不是要板起脸来据客于千里之外吧?”了然俏皮地一笑,早已让浣儿柔肠百结。不能不说有担心,但听着她竟是因为担心自己,便跋山涉水地来寻自己,心中岂还能平静?
只是,到底不是浓情蜜意之时。
身边的人早已跪下:“公子,您七日前开始昏睡不醒,那几日城中疫情越发严重了。百姓们见不到您,更加人心惶惶。幸而了然小姐来了,如今城中才算稍稍安稳些!”
“我竟然又昏睡了几日?”浣儿眼中精光一闪,却并没有再多言。
百姓,百姓才最要紧!
了然心中却是一惊,她并没有忽略浣儿语中的“又”字,难不成他从前也这样莫名昏睡过?为何又不曾听他的随从提起?
这边浣儿既已清醒过来,立时起身,竟是精神焕发,浑不似昏睡了几天的人。他将对了然的关怀暂时搁置心间,细细地向身边的随从询问起沧州城内几日的情况,待听闻了然几日的作为后,眸中先是诧异,后是惊喜,再后来更是欣赏之色越发浓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