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燕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已经很久没这么放纵自己的情绪了。哪怕是叶梓晴，秦晓燕也会对她有所隐瞒，唯独许梦瑶，她恨不得把一切事情都跟她说。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情绪的。
也许是许梦瑶弥补了她对家的遗憾，也许更早，在孤儿院的时候，许梦瑶为她挡下砸向她的板凳的时候。
她好像就对许梦瑶多了一些奇怪的想法，她逐渐感觉克制不住自己了。
秦晓燕劝许梦瑶留下一段时间，然后将她送到一间两层楼的复式别墅之后，便匆匆赶回公司，她如果再不转移注意力的话，她怕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叶梓晴见秦晓燕精神不好，便弄了杯酸奶放到秦晓燕旁边。
等秦晓燕心绪稍微平静一会儿后，叶梓晴拿出秦晓燕早上看过的那份文案，对秦晓燕说道：“秦总，这份文案我已经跟相关部门的人讨论了，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份文案并不是出自经济部的杜经理，而是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小职员，唐篱悠。”
秦晓燕知道叶梓晴进入工作状态时是很严肃的，她挑了一下眉头，认真地听着。
“这是我从人事部那里拿来的唐篱悠的资料，然后我跟几位助理通过查证发现资料上有几处与实际不符。”叶梓晴一边说着一边把复印的资料递给秦晓燕，“此外，我安排的人在跟踪唐篱悠的时候，看见他和程景公司的人有过交谈。”
“你怎么知道他是‘程景’的？”秦晓燕看着手中资料，头也不抬地问道。
叶梓晴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那人是‘程景’的董事长，唐长雁。”
秦晓燕浅笑，把资料随意丢到桌上：“我们是H市排名第几的公司？”
“第六。”叶梓晴很快回答。
“那你说他一个排名第三的‘程景’在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地位干扰的因素下，有什么理由对我们下手？”秦晓燕手摸着下巴，“而且根本没必要走这么弯弯绕绕的，我们发展行业也没什么冲突的。”
“唐篱悠进职貌似是因为他人事部一位李姓老职员的侄子，然后托关系进来的。但我觉得这可能是个谎话，另外的，我怀疑他和‘程景’的唐长雁有一定关系，也许是利益关系，也许……是血缘关系。”
秦晓燕瞪大眼睛看着一脸认真的叶梓晴。
知道她的认真后，秦晓燕望向窗外的一栋建筑，若有所思。
那是H市排名第一的公司——“沈梦”。
“这事杜满秋知道吗？”秦晓燕看向那深邃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满秋只知道这份文案将给‘飞燕’带来好处。”
秦晓燕转过转椅，神情严肃。她用青葱的手指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敞亮的办公室内，叶梓晴目光随着秦晓燕的手，依稀辨认出那个字，那是一个“白”字。
叶梓晴低声问道：“确定要找她吗？”
“这事不能放明面进行，毕竟‘飞燕’现在还不足以跟‘程景’扳手腕。”秦晓燕喝了一口酸奶，感觉自己的形象好像荡然无存了，她清咳一声继续说道，“放心吧，她都当老大了，不至于这点事都干不好，你尽管去找她就行。”
叶梓晴点点头，打算离开：“那我先下班了。”
“哎，等一下！”秦晓燕突然叫住了叶梓晴。
“怎么了？”叶梓晴看向秦晓燕。
秦晓燕拿出两张高级餐厅的消费券：“你俩明天去这家聊，我已经预定好了，到时候你们拿着票就能去了。”
等叶梓晴出去后，秦晓燕再次看向桌上那些资料，看着看着，便走神了。
秦晓燕将资料用夹子夹好，随意地将它放进抽屉，便急不可耐地去找许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