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玩的可真够变态的。
“你怎么跟人家说的?”胡晨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江泽嘴上没有个把门的,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他都敢说。
“我就说我把你的小妹妹给亲肿了。”江泽眼神微闪,不敢和胡晨对视。
一开始医生以为是小孩子吸奶把小妹妹给吸肿了,但是江泽怕延误了胡晨的病情,和医生说是他把胡晨的小妹妹亲肿的。
江泽把成因,过程,结果都描述的特别详细,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医生听完之后,臊得脸都通红,他个年近花甲的老头子真的不想知道的这么详细。
胡晨羞的感觉脸上都能滴出血似的,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江泽的嘴没有个把门的。
胡晨感觉自己现在想杀人怎么办?刀呢?她四十米的大砍刀呢?
“胡晨,我错了,我以后说话之前会三思而后行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作为惩罚,我帮你擦药。”江泽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大狗狗。
可这哪里是惩罚,明明是福利好不好。
“我又不是看不见,我就算看不见我也摸得着,我用得着你这个大流氓帮我擦药吗?”胡晨素净的手指捏着药膏就想跑。
江泽恨不得一天到晚都趴在她身上哼哼唧唧,胡晨哪敢让他给自己擦药,擦着擦着万一擦枪走火了怎么办?
胡晨的脚刚一着地,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将她拉了回来,江泽的大手霸道的缠上她的腰肢。
“你擦一个,我擦一个,我们两个人一人一个,这样才公平。”江泽大着胆子解胡晨的纽扣,说出的话跟泼皮无赖似的。
胡晨整颗心脏“砰砰砰”的跳着,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江泽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好像有电流一般。
“我自己擦。”胡晨的耳尖通红,死死了握着身前的衣服。
江泽说的是人话吗?当这是带孩子吗?还一人一个。
“啊……”
胡晨的小吊带已经被江泽拽下去了,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像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似的。
女人妖娆的山峰展现在江泽的眼前,胡晨手臂环胸,又羞又恼。
“你…你…”女人的声音已经颤得连不成一句话了。
江泽眼底坏笑,手上擦药的动作一点都不懈怠,他的手法娴熟。